事,可他只略一犹豫,便抱拳沉声道:“义父放心,孩儿定不辱使命。”
林川点了点头,却没让他立刻走,而是又补了一句:“你和许长安如今都只是寻常锦衣卫,入宫不便,想查只能趁轮值、巡查、换岗这些机会,一点点摸。”
“如今宫禁森严,短时间内要摸出眉目,难度很大,但你们一定要试一试,若有消息,立刻暗中报我。”
“切记,不可鲁莽,更不可逞强。”
这事不是江湖仇杀。
不是夜里翻墙,摸进去看两眼便完。
这里是皇宫,稍一露头,便可能被人连根拔了。
纪纲闻言,脸色越发肃然,再次低头应道:“孩儿明白,必当小心行事。”
林川这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没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点到为止便够了,说得太多,反倒像交代后事,不吉利,也乱人心。
安排完纪纲,林川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