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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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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我这是在帮他释放压力!(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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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魏严指着黄辂,手指颤抖,也不知是吓的还是激动的。
    黄辂吼完这一嗓子,被冷风一吹,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看着众人惊愕的神色,尤其是看到林川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上当了。
    无意间,竟把大将军挂在嘴边的私房话,当众在大堂上给捅了出来。
    这在洪武朝,不叫狂妄,这叫谋逆!
    “老子杀了你这狗东西!”
    羞愤欲死的黄辂彻底暴走,魁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潜能,浑身肌肉虬结,“哗啦”一声!
    竟硬生生挣断了扣在刑柱上的铸铁环!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拖着几丈长的铁链,带着满身的杀气,一跃而起,直冲侧席的林川而去。
    “去死吧!”
    黄辂双拳紧握,那双常年握大杆刀的手此刻就像两柄巨大的铁锤,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林川的天灵盖。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林川当场就能变成一滩烂泥。
    大堂内惊叫四起,张道中惊得摔下了椅子。
    林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优雅的侧身躲过,随即转移到柱子后。
    不是他刻意作死,不想后果,而是他很清楚,这里是大明刑部,是有高手的。
    即便刑部都是废物,老朱的职业保镖可不是吃干饭的。
    “锵!”
    果然,守在堂侧的锦衣卫和校尉在黄辂暴起的瞬间就动了。
    速度极快。
    三根精铁打造的铁尺精准地卡住了黄辂的脖颈和肩膀,两柄绣春刀交叉横在他的咽喉。
    劲气四溢。
    黄辂那巨大的拳头,停在离林川鼻尖只有三尺的地方。
    那股子凶戾的汗臭味和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吹乱了林川鬓角的碎发。
    林川微微后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狰狞如鬼的脸,忽然笑了。
    “黄将军,大堂之上暴起杀人,还是杀奉旨监察的言官,你这罪名,怕是连最后一点复核的程序都不用了。”
    黄辂动弹不得,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川那张平静得让人发疯的脸。
    “判!”
    刑部司官张道中连滚带爬地回到原位,面色铁青,那惊堂木拍出了杀伐决断的气势:
    “罪臣黄辂,大堂咆哮,藐视圣谕,蓄意谋害朝廷命官!其言狂悖,其行如逆!三法司合议!”
    他看向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两人,那两人对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种时候,谁敢保他,谁就是逆党!
    “判,黄辂削去官职,籍没家产!依《大明律》,藐视法度、擅闯官署、索贿勒索,数罪并罚,处以凌迟!”
    “判,从犯黄平等一众亲兵,斩立决!”
    “剥皮实草,以儆效尤!”
    当听到“凌迟”两个字时,黄辂眼底的那抹疯狂终于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骨的恐惧。
    他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嘴里还在模糊不清地咒骂着,但已经没人听了。
    林川站在大堂门口,拍了拍官袍上的褶皱,看着天边那抹如血的夕阳。
    “啧,凌迟啊……三千六百刀,这死法,确实挺洪武的。”
    他理了理官帽,心情有些复杂。
    任务完成了,老朱想要的结果拿到了。
    至于蓝玉,那是云端上的神仙打架,自己一个小小的七品言官,已经在这场角力中完成了历史使命。
    “林给谏。”
    魏严走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你那几句问得……真是火上浇油啊,老夫审了一辈子案,没见过你这么会挖坑的。”
    “魏大人抬举了。”
    林川拱手,笑得人畜无害:“在下只是觉得,既然黄将军嗓门大,总得让他把心里话说出来,憋着多难受,对吧?我这是在帮他释放压力。”
    魏严嘴角猛烈地抽动了一下。
    释放压力?你这是直接把他送上了断头台。
    魏大人没再说话,摇着头走了,那背影看着竟然有几分萧索。
    林川看着那老头儿的背影,心里吐槽:这帮古人,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这种反社会人格的武将,留在世上也是祸害。
    “呼!”
    林川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肚子。
    “饿了,去夏原吉家隔壁那家馄饨摊,今天得多加两块肉压压惊。”
    他大步走出刑部大门。
    三日后,三司大佬,左都御史詹徽,刑部尚书杨靖、大理寺卿周志清正式终审。
    案卷定性:黄络藐视国法,蓄意谋逆!
    随后,三人入宫面圣。
    林川没有关注后续,更不愿意掺和到蓝玉案里。
    虽说蓝玉嚣张跋扈,居功自傲、目无法纪,毕竟是大明最杰出军事统帅之一,捕鱼儿海之战意义堪比霍去病封狼居胥,为大明北部边疆稳定奠定基础,是对国家大功之人。
    蓝玉案说到底是朱元璋为了清除所有可能威胁皇权的军事势力,避免将来大明陷入更大的君臣内斗,消耗国力,甚至动摇国本。
    蓝玉的悲剧是绝对皇权与军功集团矛盾的必然结果,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七品小官可以左右的。
    如今的大明京师,风大浪急,但林川这艘小船,起码目前还稳得很。
    ......
    次日,休沐。
    阳光挺好,透着股子湿漉漉的媚劲儿。
    林川拎着一根苦竹鱼竿,蹲在秦淮河边,机械地抛线、收线。
    河对岸,丝竹管弦之声穿过河面钻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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