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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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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去他玛的官场潜规则!(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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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人群末尾的那个九品小官身上。
    随行的百官们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不屑。
    “原来是个贪官酷吏!”
    “看着年纪轻轻,斯斯文文,心肠如此歹毒!”
    “这种人,简直是我大明官场的耻辱!”
    林川站在那里,听着耳边的指指点点,看着吴怀安那张因为恐惧和甩锅而扭曲的脸,心里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抢功劳,我忍了!
    毕竟那是你的权力。
    但你不仅抢功,还要把这种断子绝孙的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这不仅是要毁我的官声,更是要拿我的命去填你贪污受贿的坑!
    如果今天我不说话,这顶“漠视民生、贪污赈灾款”的帽子一旦戴实了,等待我的将是御史弹劾,就是刑部的天牢,就是身败名裂!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去他妈的官场潜规则!
    去他妈的隐忍!
    老子不伺候了!
    “殿下!”
    林川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大步流星地走出人群,踩得泥水飞溅。
    “大胆!”
    护卫的骑兵刚要拔刀阻拦,林川已经跪在朱标面前,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如钟:
    “微臣江浦县主簿林彦章,有话要说!请殿下准许微臣直言!”
    朱标看着这个神色刚毅的年轻人,皱了皱眉,挥手示意护卫退下。
    “讲。”
    “谢殿下!”
    林川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电,直视着跪在地上的吴怀安,那一刻,他的气场竟然压过了在场的大多数高官。
    “殿下!吴知县所言,纯属一派胡言!”
    “江浦县流民安置一事,从始至终,皆由负责钱粮捕盗的典史刘通全权负责!此乃县衙会议记录在案之事,县丞赵大人,以及诸位同僚皆可作证!”
    “微臣乃一介主簿,职权仅限户籍文书,这等涉及钱粮拨付、流民管制的差事,微臣既无权过问,更无权插手!何来‘负责’一说?!”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跪在旁边的刘通浑身一抖,刚想反驳,却被林川那杀人般的眼神瞪了回去。
    “放肆!”
    就在这时,太子身旁,一位身穿绯袍的文官厉声呵斥。
    此人正是翰林院修撰、东宫侍讲黄子澄。
    “林彦章!你身为下属,当众顶撞上官,揭露同僚,成何体统?!”
    黄子澄一脸的浩然正气,实则满肚子的迂腐:“况且此事乃你江浦县内务,即便有差池,你也该私下禀报,岂可在殿下面前咆哮公堂?吴知县即便有失察之责,那也是你辅佐不力!你这般推诿卸责,还有没有一点为人臣子的担当?!”
    这就是大明官场的逻辑。
    上司犯错,下属顶包,天经地义。你敢反抗,就是不懂规矩,就是大逆不道。
    林川看着黄子澄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冷笑一声。
    担当?
    我给你担当个锤子!
    “这位大人此言差矣!”
    林川毫不退缩,直接硬刚:“所谓担当,是为国为民,而非为虎作伥!”
    “若微臣今日沉默,便是坐实了这贪污赈灾款的罪名,便是让真正的硕鼠逍遥法外,便是让这些流民百姓继续在寒风中等死!”
    “这叫担当吗?这叫同流合污!”
    林川猛地转身,指着远处那三座宏伟的码头,声音悲愤激昂:“刚才殿下夸赞码头修得好,吴知县说是他夙兴夜寐之功。”
    “微臣不服!”
    “那三座码头,从选址到规划,从筹款到施工,皆是微臣带着衙役没日没夜跑下来的!吴知县除了在开工那天剪了个彩,可曾来过现场一次?可曾指导过一句话?!”
    “不仅如此!当初微臣向商户筹集善款修码头,吴知县还曾私下暗示微臣,要从善款中抽取三成作为‘润笔费’!若非微臣死谏,这码头如今怕是连个地基都还没打好!”
    “功劳他全占,黑锅我来背?!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若这就是官场规矩,若这就是大明律法,那微臣今日便拼着这顶乌纱帽不要,也要向殿下讨一个公道!”
    林川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吴怀安早已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着沉稳老实、甚至有点好欺负的林川,一旦爆发起来,竟然敢把桌子掀得这么彻底!
    这哪里是讨公道?
    简直是抱着大家一起死啊!
    朱标看着这一幕,脸上的阴沉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撼。
    他看着那个站在风中、脊梁挺得笔直的年轻九品小官,仿佛看到了一把刚刚出鞘的利剑。
    锋利,刚折,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寒光。
    寒风如刀,割面生疼。
    但此刻,流民窝棚前的气氛,比这凛冬的寒风还要肃杀三分。
    林川脊梁挺得笔直,像是一杆扎根在泥泞里的标枪。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就没有再留余地的必要。
    这时候谁怂,谁就得死。
    “殿下!”
    林川的声音再次拔高,盖过了周围流民的哭泣声和寒风的呼啸声:
    “吴知县口口声声说他‘夙兴夜寐’,那微臣倒要问问!”
    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住瘫软在地的吴怀安,眼神凌厉得像是在审讯犯人:
    “江浦县这半年来,推行官牙制,规范市集交易,杜绝欺行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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