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能不见吗?
见了面还要同床共枕,一脱裤子……不对,一脱衣服,那就全露馅了!
“卑职明白。”王犟点头。
……
傍晚,残阳如血。
林川坐在官舍的台阶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焦虑得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吱呀!”
院门被推开,王犟走了进来。
“怎么样?”林川猛地站起来,树枝都折断了。
“王贵走了。”
王犟言简意赅:“他拿着钱粮,千恩万谢地走了,说是要回浙江老家买几亩地,给儿子娶媳妇。”
呼!
林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压在胸口的大石头终于搬开了一块。
“那……花姑娘呢?”林川紧紧盯着王犟的嘴,生怕蹦出什么恐怖的消息。
王犟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上,竟然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神色。
“王贵说……”
“说什么?快说!”
“他说那是吹牛逼的。”
“哈?”
林川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