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努力不让眼泪流得太放肆。
一看女儿哭了,王彩立刻就着急了。
“沈副连!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沈度不卑不亢,仍旧立在原地。
用动作跟态度,无声地坚持着他的立场。
王彩气得脸色涨红。
谢亚梅看看妈妈,又看看沈度,眼泪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沈副连……”
她伸出手,想要拉住沈度。
从小,谢亚梅就听着妈妈的教导,女人的眼泪,是软化男人最好的利器。
谢亚梅想,她都哭得这么可怜了,沈度不可能视而不见吧?
不曾想,就在她伸出手的瞬间,房门大开——
李因走了进来。
空气一瞬间静止了。
房间里落针可闻。
李因看向沈度。
四目相对,男人下意识拔腿,想走过来解释。
男人动作迅速又麻利,来不及收回手的谢亚梅就这么顺着力道倒了下去。
扑通一声。
谢亚梅扶着茶几的手,碰翻了上头的玻璃杯。
杯里的水倾倒而出。
一大半都洒在谢亚梅身上。
“哎呀!”
谢亚梅惊呼出声。
水不烫,却弄脏了她最喜欢的一条布拉吉连衣裙。
她以为沈度会回头。
没想到男人充耳不闻,直直走向李因。
迎着女人那对疑惑的双眸,沈度下意识想跟她解释。
李因后退一步。
越过沈度的肩膀,李因看到谢亚梅尚未收回去的怨怼。
“沈度,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