皲裂。
李因似乎在这个瞬间,看懂了一点这个男人的心。
接受完问询,签字,确定没有其他明显的外伤,两人这才从市公安局离开。
回到家属区,已经是下午四点过。
沈度换下带血的作战服,泡进盆子里。
李因走过来,主动将衣服拿出来,又往盆里加了一大勺盐。
女人白皙的手在浅粉色的盆里搅动着。
直到所有盐都已经化开,这才把男人的衣服重新泡进去。
李因抬起眼帘,正对上沈度深邃的双眸。
他没走。
一直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李因失笑,“你现在没办法洗澡,只能擦洗吧?”
沈度点点头。
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红得滴血。
李因顺着他刚才看的方向低头……
原来是她的领口!
身上这件衬衣穿了好几年,松松垮垮的扣子终于不堪重负地崩开了。
刚才她蹲下来一顿操作,早就将胸前的风光露了个干干净净。
沈度是站着的。
居高临下的角度,起伏的山峦跟深谷……
他一览无余!
李因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沈度只能捂着薄唇轻咳一声。
这种时候,说什么好像都不对。
李因冷哼一声,走出卫生间。
砰的一声。
女人用力关上大门。
沈度唇角勾起一抹笑。
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