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眼神不变,沟通识海中刚刚融合的“周天纪元之章”。新的天书碎片,带来了新的能力与更深的理解。他心念微动,尝试调动其中一丝关于“星辰镇封”的奥义,结合月华之力。
他弃剑不用,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玄奥的印诀,口中低诵:“星辰为引,月华为镇,封!”
随着他印诀完成,眉心月华剑心与识海天书碎片同时亮起。夜空中(雾隐谷虽终年迷雾,但此刻似乎是外界夜晚),仿佛有数颗星辰微微一亮,投下微不可查的星辉,与秦越体内月华之力交融,化作数道闪烁着星月光华的锁链虚影,凭空浮现,瞬间缠绕在那骷髅魔将身上!
“滋滋滋……”
锁链触及魔将,爆发出剧烈的净化之音。魔将虚影剧烈挣扎,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上黑气疯狂蒸发,体型迅速缩小、淡化。
“不!这不可能!你这是什么力量?!”赵烈目瞪口呆,他这骨符是花大代价从幽冥势力换来保命的,可召唤相当于化元后期的魔将投影,竟被对方轻易束缚、净化?
秦越不答,脸色微微发白。这“星月封魔链”消耗巨大,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对新天书碎片的掌控,施展起来颇为吃力。他必须速战速决。
“灵卫,斩邪!”
两尊灵卫得到命令,攻势更猛。女性邪修本就重伤,此刻心神俱裂,一个疏忽,被一尊灵卫月刃斩中腰腹,几乎断成两截,惨叫着倒地,被另一尊灵卫补刀,魂飞魄散。
两尊灵卫解决对手,立刻回身,与秦越一同,攻向被星月锁链束缚、实力大减的骷髅魔将。司马弘也怒吼连连,重剑如狂风暴雨,将赤火兽死死压制。
“不!不要杀我!秦越,我错了!我愿奉你为主,献上所有……”赵烈见大势已去,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秦越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勾结幽冥,残害同门,意图夺宝杀人,此等败类,留之何用?他心念一动,一尊灵卫脱离对魔将的攻击,月刃一闪,掠过赵烈脖颈。
求饶声戛然而止。赵烈瞪大眼睛,头颅滚落,脸上残留着惊恐与不甘。他至死不明白,为何一个刚入门的新弟子,会如此恐怖。
剩下那名王师妹早已吓傻,转身就逃。秦越随手一道剑气,了结其性命。对待敌人,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此时,骷髅魔将也在星月锁链与灵卫、秦越的围攻下,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彻底湮灭。骨符反噬,连带着赵烈的尸体都燃起幽绿火焰,化为灰烬。
战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司马弘与赤火兽的激斗声。赤火兽见势不妙,竟虚晃一爪,逼退司马弘,转身就逃,窜入浓雾消失不见。它灵智不低,知道这群人不好惹。
司马弘拄着重剑,大口喘息,身上多了几道焦黑爪痕,但无大碍。他看向秦越,又看了看那两尊持刃而立的银甲灵卫,眼中闪过惊疑、震撼,最终化为复杂的感慨。
“秦越师弟……不,秦兄,多谢援手。”司马弘抱拳,声音沙哑却诚恳,“若非你及时出手,司马弘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了。这救命之恩,司马弘铭记在心。”
“司马兄客气,同门互助,理所应当。”秦越收敛气息,两尊灵卫化作银光消散。他脸色略显苍白,接连战斗和施展新术,消耗不小。他取出丹药服下,又抛给司马弘一瓶。
司马弘也不矫情,接过服下,调息片刻,问道:“秦兄,这些幽冥邪修,还有赵烈他们……究竟怎么回事?你似乎早就知道?”
秦越略一沉吟,道:“我也是偶然发现赵烈与这些邪修勾结,似乎在搜寻什么。至于他们为何混入学宫秘境,图谋为何,尚不清楚。司马兄是如何卷入的?”
司马弘苦笑道:“我追踪一头受伤的‘铁爪鹰’至此,发现赤阳果,正欲采摘,便撞上这赤火兽。激斗中,赵烈他们突然出现,不仅想抢赤阳果,那两个邪修更是偷袭于我。多亏秦兄出现。”他顿了顿,看向秦越消失的岩壁方向,欲言又止。
秦越知他好奇,但岩壁后的秘密关乎天书碎片,不能透露。他转移话题道:“此地不宜久留。战斗动静不小,恐引来其他人或妖兽。司马兄伤势如何?可需调息?”
司马弘摇头:“皮外伤,无碍。秦兄说的是,我们尽快离开。这赤阳果……”他看向那株小树,还剩两颗。
“司马兄发现的,自然归司马兄。”秦越道。他已得重宝,不在乎这几颗赤阳果。
司马弘却摇头:“若无秦兄,我命都没了,何谈灵果。此战秦兄出力最多,理当收取。”他走上前,将两颗赤阳果摘下,递给秦越。
秦越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推辞,接过一颗:“既如此,你我各取一颗,也算并肩作战的纪念。”
司马弘闻言,脸上露出笑容,接过另一颗:“好!秦兄爽快!你这个朋友,我司马弘交定了!”
两人相视一笑,隔阂消去不少。迅速打扫了战场,将赵烈等人和邪修的储物袋收起(幽冥邪修的物品大多被月华之力净化,只剩些灵石材料),又抹去明显战斗痕迹。
“秦兄接下来有何打算?”司马弘问。
“试炼还剩三日,我打算寻一处隐蔽之地,调息恢复,顺便消化些收获。”秦越道。他需要时间研究新得的天书碎片和《星衍遗录》。
司马弘点头:“我也需疗伤。既如此,我们就此别过。十日后集结碑前,再与秦兄把酒言欢!”
“保重!”
两人拱手告别,各自选了一个方向,没入浓雾之中。
秦越远离战场,寻了一处隐蔽山洞,布下阵法,这才彻底放松下来。他取出新融合的天书碎片,心神沉入。
碎片融合后,信息更加浩瀚,功能更强。除了原有的记录、推演、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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