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在发抖?”
“父亲,母亲怎么了?您快看看!”
多多很着急,扭头向平阳王求救。
“本王拿这个来,没有别的意思,娉婷你想多了。”
平阳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
“娉婷,这个庄子,本王记得,是你嫁妆里收成很不错的一个庄子。”
平阳王妃稳了稳心神。
“是,但是,这几年的收成,一年不比一年。”
“去年才交了几百石,今年庄头又说佃户闹着要减租。”
“妾身早几年就已经将租子减到了五成,如果再减,那就是入不敷出了。”
“妾身想着,还不如趁着现在将它卖了换一点银子。”
“等今后遇到合适的,再重新置办一处。”
“现在的那个庄子,离咸阳太远了,打理起来也不方便。”
平阳王抚摸着手上的玉扳指,思索着平阳王妃的话。
“娉婷,自古夫妻是一体,府里的开支太大,你应该同本王说。”
“你每次拿自己的嫁妆补贴,你将本王置于何地?”
平阳王妃紧张的站了起来。
“王爷,您将王府交给妾身打理,是妾身打理不善。”
“这出现了亏空,妾身想办法处理,是应该的。”
平阳王看着王妃摇头。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