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半儿了。”
“这事儿……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要是让龚庆那个嘴碎的混蛋知道,我堂堂王也,差点在这迷宫里被自己的攻击给当场打死……”
“那孙子绝对能无情地嘲笑我整整一整年!”
王也郁闷地摇了摇头。
他实在是不想动了。
干脆地,一屁股没形象地坐在了那冰冷、光滑的镜面地板上。
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
不甘心的王也,又在这迷宫里折腾地尝试了好几种高端的破阵方法。
他试图精妙地拨动风后奇门的法盘,去强行地改变局部的空间规则。
结果绝望地发现,这迷宫的底层规则稳固得令人发指,镜子根本不受他奇门局的任何影响!
他又讨巧地用奇门法术制造出了一堆逼真的幻象,试图干扰迷宫的反射判定。
结果那些变态的镜子,死板地只反射真实的物体,对幻象无情地视而不见!
最后,王也甚至不顾形象地试着像壁虎一样去攀爬那些镜面,试图从上方寻找出口。
结果那光滑的镜面根本无从下手,他滑稽地滑了好几次,还丢脸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终于。
在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后。
王也彻彻底底地,放弃了治疗。
他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摇了摇头:
“算了。毁灭吧。”
“靠我自己的本事,看来这辈子是别想体面地从这破地方走出去了。”
既然出不去,那就坦然地接受吧。
王也干脆地在这冰冷的镜面地板上盘腿坐下。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佛系地闭上了眼睛。
“等吧。”
“老张那家伙,肯定会来找我的。”
“以他那不讲道理、一言不合就强拆空间的本事。破开这种变态的镜子迷宫,对他来说估计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就是不知道……我得在这个让人恶心的地方等多久……”
王也郁闷地叹了口气,不想睁开眼睛。因为只要一睁眼,四面八方全都是多、重重叠叠的“自己”在盯着自己。
“不想看。看了的心烦。”
王也开始努力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烦躁的心进入那种空灵的道家冥想状态。
然而。
不到短暂的一分钟。
他又崩溃地睁开了眼睛。
因为这迷宫密闭的结构,变态地放大了任何细微的声音!
他自己的呼吸声、他道袍布料摩擦的细微的沙沙声……全都被这无数面的镜子夸张地放大了数倍、数十倍!
嘈杂地在这座迷宫里疯狂回荡,吵得他头痛欲裂!
“这特么破地方……竟然连想安安静静地冥想打个坐都不行……”
王也彻底绝望了。
他索性放弃形象地、呈一个标准的“大”字型,四仰八叉地平躺在了那冰冷光滑的镜面地板上。
他生无可恋地看着头顶那面巨大镜面中倒映出的自己。
那张原本洒脱的脸上,此刻精彩地写满了一种浓郁的“赶紧来个人救救我吧”的绝望。
王也对着头顶的镜子,幽怨地喃喃自语:
“设计这个变态、报复社会的镜子迷宫的时候……”
“你们是不是被哪个长得像你的人给凄惨地坑过啊……”
而此时。
就在王也憋屈地选择躺平摆烂的时候。
在另一个宏大的维度里。
张正道带着刚刚被“捞”出来的无忧,正悠闲地漫步在那灰蒙蒙的混沌空间中。
无忧像个好奇的小跟班一样跟在张正道身侧。
他那张白净的小脸上,满是强烈的求知欲,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东张西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那些翻涌的灰雾和偶尔突兀闪过的奇异流光。
突然。
走在前面的张正道,脚步细微地一顿。
他那张俊朗、万年不变的脸上,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敏锐地看向了侧方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
在那个方向。
灰雾的翻涌节奏细微地发生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改变。
这种波动,与之前无忧狂躁砸墙时产生的那种暴力的震动完全不同。
它精细、内敛,甚至带着一种奇妙的、属于奇门遁甲的规律感。
张正道微微地眯了眯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张平淡如水的脸上,嘴角细微地弯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那边。”
“有动静了。”
跟在旁边的无忧,也敏锐地感知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微弱波动。
他好奇地歪了歪那颗长着灰白头发的脑袋,疑惑地问张正道:
“道君。”
“是其他人吗?这波动……感觉奇怪啊。”
张正道没有立刻回答。
他安静地闭上眼睛,仔细地将感知力探了过去。
片刻后。
张正道缓缓睁开眼,笃定地点了点头:
“嗯,好像是……王也。”
说到这儿,张正道难得地顿了顿。
他那张平淡的脸上,那抹细微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点点。
他精准地评价了王也此刻的气息状态:
“他的气息……平稳,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不过……”张正道补充了关键的后半句:
“他这平稳的气息里,带着一丝明显的、生无可恋的无奈和摆烂。”
“啊?”无忧疑惑地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无奈?”
张正道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给出了精准的结论:
“嗯。”
“看这摆烂的架势。他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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