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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垒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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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绝死逢生(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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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他们的为人,而是指他们的武功不同流俗,并非武林正宗,以名之为邪魔,当然,他们的为人也并非无可非议,全部性情怪僻,喜怒无常,行事显得亦正亦邪,并无常轨。大凡身怀绝技而又不同流俗的人,大部个性孤僻性情不同常人,他们也不例外。
    魔箫之所以称为魔,是指他的箫音可以令人着魔,可以主宰听者的喜怒哀乐,在行家眼中看来,那是他的声律造诣已修至出神入化境界了,可是行家不多,因此大惊小怪不足为奇。
    邪剑,是指他的剑术专走邪门,神鬼莫测,武林中的剑道名家,皆认为他是旁门左道,甚至不认为他会剑术,因此视为邪魔外道。
    林华早怀戒心,不退不进,真力贯注剑尖,全力振剑,振散了袭来的可怕掌劲,有宝剑在手他不怕内家掌力袭击,但也感到气血一窒,剑势一缓,退了两步。但他的剑尖,仍然遥抵着邪剑神情相当镇静。
    邪剑一击无功,大感意外,不再迫攻淡淡一笑道:“你的内功火候不错,有此成就证明你下过苦功。你的剑是不是飞凤剑?”
    林华不敢丝毫大意,戒备着说:“不错,是飞风剑,可破内家气功。”
    “你是太白门下的弟子?”
    “不是。”
    “那……你的剑是偷来的?”邪剑的脸色一变,凶恶地问,先前的笑意全消。
    “不是偷来的,而是夺来的……”
    夺来两字出口,邪剑已怪眼睁圆,一声怪叫,双手箕张猛扑而上。
    林华还不知这老邪魔为何变脸,赶忙出剑自卫,侧身一剑向抓来的手削去。
    剑攻出,邪剑人影换位,已到了他的左侧,左手已伸近他的左肩了。
    他大吃一惊,暗叫好快。按常情论,他该向右闪退,左旋出剑反击,以阻止邪剑跟踪迫袭。可是,他却前冲,右边大回旋,招出“回龙引凤”,出奇招走险着。
    果然被他料中了,邪剑一抓落空,立即俯背追袭,他的“回龙引凤”恰阻止了邪剑的快速进攻,剑尖直指邪剑冲来的胸间七坎要害。
    那剑果然了得,冲势倏止,在尖前突然消失,避开了出人意表的一剑,接着从剑侧切入,戟指便点。
    林华以静制动的如意算盘落了空,邪剑委实太快了,快得令他难以应付,三五照面被追得手忙脚乱。正慌乱间,他突然下定决心,把心一横,总不能被人主宰了全局处处被动。
    人的名,树的影,起初他确是被邪剑名号所镇住,心中发毛,精神上所受的威胁太过沉重,斗志消沉,只求自保而完全丧失了取胜的信心,因此处处受制,险象横生,幸而他的身法也以快速自豪,不然早就支持不住了。
    不必胜必定落败,不进击便只有挨打。他把心一横,不再心怯,立即展开了空前猛烈的快攻奋不顾身全力施展所学,每一招皆用两败俱伤的打法,毫无顾忌地冲刺,只要抓住些少空隙,便放胆进攻,十余招之后,果然挽回了颓势,邪剑的一双手不再探近剑影所及的范围了。
    邪剑大出意外,突然跃退八尺,须发无风自摇,神色狰狞地说:“想不到你这小辈居然如此高明,难怪能将太白门的镇山宝剑偷来,老夫只好用剑毙了你的。”
    林华已出了一身冷汗,但却信心渐增,剑眉一挑,沉声道:“林某虽不是什么英雄人物,但还不至于自甘下流去偷别的剑。”
    “夺与偷并没有多少不同,太白门的门人弟子并不出色,保不住这把剑理所当然。但终南剑客今尚健在,居然被你将剑弄到手,谅你也不是终南剑客的敌手,除了偷之外,别无他途。
    “林某可不是从太白门人手中夺来的。”
    “你想巧辩掩饰你的罪行……”他将在河西夺剑,击溃红衣吊客一众匪徒,救中州镖局镖师的经过说了,最后说:“这件事人证俱在,你不信可前往查证。”
    “你的话是真是假?”邪剑脸色稍霁地问。
    “反正林某决难在你们三位武林奇人手下逃生,何必花言巧语骗人?”他冷冷地说,神色逐渐冷肃。
    楚狂黄仲秋突在远处叫:“你并不需与这十七个番人陪死,早早滚蛋可以活命。”
    “林某不想负咎一辈子,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
    要活,活得心安,要死,死得光明磊落。除非你们放过他们十七个人,不然林某只好和你们拼命。”他大声说。
    “愚蠢的家伙。”邪剑发出一声咒骂,突然拔剑冲上,手中的剑毫不起眼,是一把极普通需要经常打磨、在中原十两银子便可以买一把的佩剑。
    林华立下门户,准备接斗。
    邪魔奔近,大喝一声,迎头一剑劈来。
    林华一怔,急退八尺,这位邪剑真是邪门,怎么用剑砍劈?剑使刀招,凭什么也算是剑道高手名宿?
    邪剑不容许他多想,追到又是一剑砍来。
    他不再示弱,左闪、进步、冲刺、出招,一剑探向邪剑的右肋。
    “铮!嗤!”两声金呜震耳,前面人影一闪即没,只感到虎口一震,眼前一花,眼角人影乍现,剑气及体,右腰发凉。
    他骇然转身,拂剑自救,反应奇快绝伦。
    “嗤”一声响,肋衣裂了一条缝,可以看到露出的皮护腰,可能护腰也受损了。
    “这叫做‘危机一发’,你这一剑确也值得喝彩。”邪剑站在丈外狞笑着说。
    原来他拂剑自救,剑掠过邪剑的顶门,几乎击中邪剑的道髻,可惜高了半分。
    “你的剑术果然邪门。”他心中懔懔地说。抚着破肋衣倒抽一口凉气。
    “你早该知道了,接招!”邪剑傲然地叫,双手持剑,直冲而上,像是斗牛。
    他又是一惊,从不曾见过如此用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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