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中为首的大汉最为自负,他飘身窗外,落在那株大树旁,仔细一瞧那树干,五个洞排得整整齐齐,每个洞至少有三寸多深。
那大汉看得魂不附体,几乎不相信他的一双眼睛,因为那株大树距离岳文海停身的地方至少在五丈开外,他这种隔空点物的神指之功,在武林中恐怕再没有第二人了。
那大汉缓缓走了回来,对郝不世躬身一礼,道:“他用的是隔空点物神功。”
郝不世面色大变,正欲开口,降龙神丐洪七公哈哈大笑道:“这点子神功何足为奇,岳老弟曾遇异人,练了十多种神功,莫说你们血谷不是他的对手,放眼江湖之上,哪个又能接得起他一招半式?”
岳文海微微一笑道:“老前辈太夸张了,晚辈实不敢当,不过还想献一下丑,那一位借一样兵刃给在下!”
郝不世暗忖道:“这小子的神功果然已到超凡人圣的境界,今夜不除,更待何时?”
他干咳几声道:“不必再表演了,阁下神功,老夫佩服,看在老叫化子的份上,这一次不留难你们了,下一次可不能再擅自闯谷了。”
降龙神丐点头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郝不世你到底不愧是个老江湖,能见风使舵。”
郝不世哈哈大笑道:“干脆人情送个圆满,老夫藏有陈年百花露二大坛,咱们今夜痛饮一醉如何?”
降龙神丐一听到有酒喝,大喜道:“好好!只要有酒喝,老叫化子一定奉陪!”
岳文海见郝不世笑得有点勉强,心中暗想道:“这家伙不知又想搞什么鬼,自古道:宴无好宴,这恶徒一定心怀叵测,须防备一二。”
他急忙用传音入密之法对降龙神丐道:“谨防他酒宴之际,施下毒手。”
降龙神丐摇了几下头,没有回答岳文海的话,跟在郝不世身后走出那间房屋。
通过几条甬道,便到了一间大厅。
郝不世吩咐左右道:“速摆上佳肴美酒来,老夫给二位饯行。”
须臾,酒菜俱已送上,郝不世端起满满的一杯酒,笑道:“老叫化,咱们是老朋友了,至于文海兄,我们也非初交,来来来!咱们今夜来痛醉一场。”
降龙神丐冷笑道:“郝谷主,不是我老叫化多疑,你的态度转变,有点使人不敢相信,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是好意抑或歹意,咱不知道,请你先饮下老叫化这一杯吧!”
说着,把他面前的那杯酒,双手捧着送至郝不世面前。
郝不世面色大变,不敢接下那杯酒,冷哼一声道:“老夫好意请你们二人喝酒,你反当老夫是恶意,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
降龙神丐大喝一声,一掌把酒杯击翻,厉声道:“你这恶徒已经恶贯满盈,早就想收拾你了!”
“了”字未落,一掌向郝不世胸前击去!距离又近,而且是猝然下手,郝不世想反击已经来不及了,惨叫一声,被掌风打得跌出七八尺开外,张口便喷出一道血箭,惨死当场。
岳文海挺身而起,“唰!”的一声,拔出长剑,朗声道:“谁敢动手,以郝不世为例!”
那些高手都知道岳文海的武功,竟没有一人敢出手。
岳文海宏声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郝不世作恶太多,所以洪老前辈把他杀了,各位尽速脱离血谷,重新做人,既往不究,还不快走!”
站在厅里所有的血谷高手,闻言俱一轰而散。
岳文海见他们完全走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树倒猢狲散,他们完全是一种利害的结合,怎能成大事呢?”
他转头一看,只见降龙神丐双手拿着一只又肥又粗的鸡腿在啃着。
岳文海问道:“洪老前辈,你不怕鸡腿上有毒?”
降龙神丐哈哈大笑道:“你错了,菜里一定没有毒,这只又肥又大的鸡腿,不啃掉它实在可惜。”
岳文海道:“血谷从此在江湖上除名,皆前辈之功,晚辈到谷外去买瓶美酒,给前辈庆功。”
降龙神丐摇头道:“不忙喝酒,我们先把郝不世的尸首好好埋葬,因为他生前同我老叫化有一次交情。”
他语音顿了一下,接道:“第一次我老叫化中了阴寒之毒,郝不世慷慨地让我在热泉洗了一次澡,现在他死了,我应该报他那一次恩,替他善为埋葬。”
岳文海暗忖道:“洪七公恩怨分明,不愧为一代豪杰,我与郝不世的女儿也有一段情爱,郝不世虽然罪大恶极,可是看在他女儿份上,也应该好好地把他埋葬。”
二人把郝不世的尸首盛装人棺,埋在热泉旁边,临走时,降龙神丐口中喃喃道:“以私谊来说,我不该杀死郝不世,可是为了武林正义,宰掉他是应该的。”
岳文海道:“血谷中的热泉,从此可以自由开放了。”
降龙神丐点头道:“对·了!你的指上功夫已人化境,可在谷外这块巨石上写上几行字,照告天下之人吧!”
岳文海抬头一看,见谷口果然有一块巨石直直的竖立着,上面写道:“血谷!”两个斗大的金字。
岳文海冷笑道:“现在还有什么血谷厂他举手正想用神功将血谷两个大字擦去,忽听降龙神丐道:“老弟且慢动手!”
降龙神丐道:“血谷两个字可以保留,老弟可以在下面加上几个字不是更妙?”
岳文海沉哦片刻道:“对!待晚辈写来!”
他在那石上的“血谷”下面,以中指神力写道:“谷内之热泉,永远开放为‘自由泉’!”
下首书名“降龙神丐洪七公、岳文海扫荡血谷后留言。”
等字样。
降龙神丐看了岳文海写的那些字,个个入石三分,龙翔凤舞,铁划银钩,不禁点头道:“好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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