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黛云见状,心中大懔,慌忙加速游泳,可是船行极速,眼看渐渐赶上。
郝黛云距离岸上还有十多丈远,这时已经是筋疲之际,回头一看,那艘追来的船只隔三四丈远了,她心中暗暗叫苦……
就在这时,突然看见对岸出现一个黑衣人,踏波而来口中高唱道:“万顷绿波上,风浪催人急,乾坤此一卦,凶吉我能知!……”
郝黛云听到歌声,非常奇讶,再仔细一瞧那个黑袍老者,原来正是早上在镇上遇见的卖卜老者。
郝黛云忖道:“这老者能踏波如履平地,必为一代高手。”
她急忙高呼道:“救命呀!救命!”
一边高呼救命一面向那黑袍卖卜老者迎来的方向游去。
眨眼之间,二人便相遇了。
郝黛云如天早之望云霓地叫道:“老丈救命!”
那卖卜老者手一挥道:“小姑娘你快过去吧,来人我替你挡一阵。”
郝黛云挟起济世平迅速奔上岸去。
那妙相宗乘船已追了过来,恰好与那卖卜老者相遇,卖卜老者身形跃起,拔高三丈多,攻在妙相宗的船上!妙相宗见来人轻功如此奇佳,心头为之一怔,沉声问道:“干什么的?”
卖卜老者站稳身形之后,对妙相宗拱了一下手道:“山人乃卖卜算卦的。”
妙相宗冷笑道:“老夫一生从不测字问卦!”
卖卜老者淡淡笑道:“祸福无常,测字问卦,可以趋吉避凶,山人一番好意,先生不必推辞!”
妙相宗见郝黛云已经登岸,正挟着济世平疾速地驰行,他心中大急,喝道:“船快靠岸,卖卜的老头你还哕嗦什么?”
卖卜老者微笑道:“先生,山人见先生今日气色不对,凶多吉少,还是择一个字,山人可以指示先生迷津!”
他边说边用身子挡住妙相宗。
妙相宗是何等人物,他一看卖卜老者便知道他的来意,当下大喝道:“再不让开,恕老夫不客气了。”
这时船已靠岸,卖卜老者故作姿态,面色一沉,冷冷道:“你这位先生真不知好歹,山人来此完全是一番善意,先生怎么一点情意也不领?”
他逼近一步,距妙相宗只有三步的距离了。
妙相宗面色一变,大喝道:“左右给我拿下!”
妙相宗身后奔出两个大汉,同时扑向卖卜老者。
卖卜老者面色一变,出手如电,同时分袭两个扑来的大汉,也同时向妙相宗胸前“巨阙”穴上点去。
妙相宗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同时右手打出一掌。
那两个大汉惨叫一声,栽倒到河里去了,在这同时那卖卜老者也向后闪退三步。
妙相宗见那卖卜老者出手招式诡奇,心中暗暗吃了一惊,沉声问道:“你是谁?”
卖卜老者冷笑道:“山人无名无姓,何必多此一问?”
妙相宗冷冷道:“你我素昧平生,刚才把老夫手下武士两人打下河,这笔债该如何算法?”
卖卜老者淡淡地笑道:“随先生的便罢了,山人无不奉陪。”
妙相宗怒喝道:“随老夫的便?老夫现在要你的老命!”
言讫,五指如钩,向卖卜老者面上抓去。
他这一招抓得诡奇已极,而且奇快绝伦。
卖卜老者大吃一惊,急忙向一侧闪避,同时也递出一招。
妙相宗一招落空,顿时激起他的怒火,口中发出一声怪啸,又是一招抓去。
这一抓招比刚才第一次抓招还要凌厉得多,指风如刀,削向那卖卜老者。
卖卜老者早已闻人传说妙相宗有一种特别的武功,那就是“三爪见阎王”,一爪比一爪厉害。
卖卜老者急忙运功攻出一掌,同时闪开身形,不硬接妙相宗的抓招。
这时凌厉的爪风,逼使站在四周三丈以内的人,都感觉到立足不稳。
妙相宗生平很少用“三爪见阎王”的招式,现在两爪施出还是没有制住对方,使他心头不禁一懔。
卖卜老者越战越心寒,暗忖道:“那位姑娘现在是否已逃到那中毒的青年身边,如果再不走,必栽在他第三招之下了。”
他回首一看,只见郝黛云已经奔到岳文海卧睡的地方,虽然距离甚远,仍然看得很清楚。
卖卜老者心中暗喜,一提真气,转身便奔向舷外,跳下河去。
此刻妙相宗正在运功预备施展第三爪,突见卖卜老者逃走,大为恼怒,厉喝道:“追!”
大船立刻发动,向河岸追去。
卖卜老者跳下河去,便拼命踏波逃命,眨眼之间,已飞奔上岸,跑到郝黛云跟前。
探手入怀,取出一把黑色竹签,对郝黛云道:“姑娘速帮忙插竹签,愈快愈好!”
济世平和郝黛云二人在卖卜老者指点下,在四周方圆三丈之内,一共插了四十根竹签。
竹签刚好插毕,妙相宗率领了数十名高手也赶到了。
卖卜老者道:“阵式已经布好,任他们千军万马也冲不进来,现在请济兄替那青年疗毒吧!”
济世平走到岳文海身前一看,讶然道:“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岳文海,他中了什么毒?”
郝黛云道:“他误服了一种‘穿肠催命丸’,现在已昏迷了两天两夜了,因为服下金毛浪人马老前辈的续命散,大概肚肠还没有穿裂吧!”
济世平为岳文海把了一下脉,惊讶道:“如果再过半日便没有救了。”
他沉哦一阵,又道:“有药可医,可是目前我们困在阵中,无法到镇上去买药,徒唤奈何?”
卖卜老者道:“不忙,那妙相宗进不了阵,说不定他会立刻退去也未可料,我们静观片刻再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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