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哈哈一笑,左袖一扬,露出真面目来。
岳文海一见之下,立时毛骨悚然,他嗫嚅道:“智禅……”
此时月亮正高挂夜空,群星闪耀,光华照地,看得清清楚楚,那人正是刚才断指的智禅,他不由惊得面上变色了。
那和尚嘿地冷笑一声道:“智禅、智禅,你怎知我是智禅?”
岳文海瞪大眼睛道:“你……”
智禅冷哼一声,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他冷冷说道:“我……我怎么啦?”
岳文海被对方气势所慑,他目光所及,见到对方右手五指俱全,并无折断。
所以他以为对方乃是鬼物。
他喝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智禅没有作声,满含恨意地盯视他,一步步地逼近过来,嘿嘿几声冷笑道:“小子想不到吧?如果再不把‘神火环’和铜牌交出来,立刻叫你粉身碎骨!”
岳文海满面惊疑之色,心想:“真是邪门,我刚才明明折断了他的右手五指,怎么现在又是好好的……”
一个念头闪电般掠过他的脑海,他必须在三个时辰内奔出百里以外,心中一动,迅速转身,向寺外飞奔而去。
智禅冷哼一声道:“你还想逃?”
左手五指如钩,向岳文海背后抓去!
岳文海顿觉有一股强烈无比的劲风,向他背后撞来。
他心头大懔,急忙转身击出一掌。
两股劲力碰在一起,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岳文海的身子晃动几下,他一咬牙,两脚向地上蹬紧,没有栽倒下去。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蕴酿,他想:“智禅既是父亲的徒弟,为什么每次出手的招式,都是狠辣无比,想要置我于死地?难道他是为了‘神火环’和铜牌而伪装藏身在灵隐寺的……”
他正忖思间,智禅出手如电,宛如狂风暴雨般又向他攻出五招。
凌厉无比的劲风,似巨浪排空般地向他卷来。
岳文海一阵闪避,双手不由自主地击出两招。
他这两招正是他父亲刚才授与他的“伽蓝五式”中的两招奇奥绝学。
两招甫出,奇妙无比,满天掌影,把智禅迫退五步。
智禅发出惊叹“咦!”的一声,忖道:“这两式好奇奥霸道呀!看不出他小小年纪,竟身怀绝技……”
他心中虽然是这样忖度,表面仍然不动声色,阴森的目光死盯在岳文海的面孔上。
岳文海愣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武功,比刚才在殿中和智禅交手时又进步了许多。
智禅是何等阅历之人,他早已料到五六分,冷冷地道:“小子大概是刚才在老鬼那里学了几手邪门,可是……”
智禅话声未落,岳文海怒叱道:“秃贼怎敢恶言辱师!”
智禅哈哈大笑道:“小子你不要做梦了,谁是大爷的师父?”
岳文海一怔讶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智禅一收笑容,手指着他自己的鼻尖,一字一字地说道:“大爷是妙相宗……”
岳文海面色大变,他刚才听他父亲说过,“妙相宫”已崛起江湖,会给武林带来一场大浩劫,而且今夜可能会潜入灵隐寺来,想不到智禅便是妙相宗……
他打断智禅的话,叱道:“想不到恶徒就是妙相宗,佛门的叛徒!”
智禅怒喝道:“谁是妙相宗?老夫乃是妙相宗门下的首座弟子,七煞三郎田火儿,呵呵!本门的易容之术乃天下第一,谁又能够认辨得出?那老秃驴怎么能分辨得出真伪?”
岳文海心头一懔,怒道:“可是恶徒你空费心机,一样也没有得到。”
七煞三郎田火儿仰面狂笑道:“老夫现在已经得到了!”
岳文海闻言,心头又是一懔,奇问道:“你得到了,得到什么?”
七煞三郎田火儿略敛笑声,接口道:“神火环和岳家绝学‘大云槌’。”
他冷笑道:“小子真是一个笨蛋,如今百里以内都是我们‘妙相宫’的高手,你能插翅飞得出去吗?”
岳文海本来是位聪明绝顶的青年,听了对方的话,才知道自己身在虎口,明白他父亲遗言的重要,叫他在三个时辰内奔走百里以外。
七煞三郎田火儿得意地哈哈大笑道:“你现在该明白了吧!神火环还能生出两个翅膀?有你手中那块铜牌,还怕学不到岳家绝学吗?哈……哈……” 岳文海冷哼一声,傲然道:“你一定就有把握拿到吗?”
七煞三郎田火儿笑声一收,一字一字地如千斤铁锤敲在岳文海心头上,道:“不但有把握取得你身上的铜牌与神火环,而且你在一个时辰之内,便要遭受武林中最奇酷的极刑——‘抽筋断脉五牛分尸’!”
七煞三郎田火儿边说,长臂一伸向岳文海肩头上抓去。
岳文海身形一闪,同时击了一掌。
七煞三郎田火儿见岳文海掌式奇奥,忙向后飘退五尺,阴森地一声冷笑,道:“接住大爷这个……”
右手一扬,三点银光闪闪的东西,闪电般地向岳文海身上射去!
岳文海虽然随刘化雨学过武当内功心法,但轻功基础甚差,他虽然极力闪避,只见寒光一闪,左臂立刻麻木起来。
鲜血像泉水似的从他左臂上喷射出来,他侧头一看,左臂上直挺挺地插了一支三寸长的银镖。
七煞三郎田火儿仰首发出得意的大笑道:“小子!这是先给你一点颜色看看的,还不赶快把两样东西交出来?”
岳文海怒火大炽,闷声不吭,正欲挥掌攻出,蓦然见灵隐寺火光冲天,喊杀连声,几条黑影闪电似的射到!
他仔细一瞧,原来有三个身着僧袍的中年和尚飞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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