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刘老锅把烟锅在石桌边缘重重磕了磕,抖落滚烫的烟灰。
他抬起松拉的眼皮,嘿嘿一笑:“年轻那会儿在黄河上跑漕运,刀口舔血时偶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老头子我记性好,记在脑子里了。”
“这法子有名字吗?”
“抻筋录”
说完,刘老锅直接起身钻进厨房。
里头很快传来锅铲猛烈碰撞的粗糙声响,彻底闭了嘴。
陈平低下头,将桌上那几张密密麻麻的黄纸仔细收拢。
对折,叠好,贴身压进怀里最深处。
六寸二厘。
每个人身上都有不想见光的死穴和秘密。
刘老锅既然肯把这种东西毫不避讳地念给他听,那便是绝对的信任。
对方不愿细说来历,陈平便绝不会再去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