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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漕工开始成就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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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意外(求追读,求月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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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日头稍稍偏西,集市的嘈杂声透过半开的木窗隐隐传上来。
    醉仙楼,青口镇最大的一家酒楼,三层木楼青瓦飞檐,气派非凡。
    二楼的一处临街雅间内,视野极佳,透过窗户刚好能看见远处淮河码头上,几艘商船正在烈日下紧张地装卸货物。
    雅间内的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酒菜。
    小二刚端上最后一道汤退下。
    桌上四菜一汤,热气腾腾,红烧河鲫鱼,鱼皮煎得焦脆,酱爆猪肝,色泽红亮,葱爆羊肉,孜然味扑鼻,正中央一盆汤色乳白的老鸭汤,漂着几粒枸杞。
    胡钱举起白瓷酒杯,满脸红光:“陈小友,今天这顿算是老夫专程给你庆功!芦花村的事办得好,老夫敬你!”
    “拿钱办事,份内之责。“陈平举杯相碰,仰头喝干,辛辣的酒液顺喉咙滚下去,驱散了几分寒意。
    两人动筷,吃了几口热菜垫了垫肚子。
    陈平放下筷子,神色微凝,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胡管事,有件事得跟您通个气,昨晚我在营地杀那两个白帮暗桩时,在草棚外听到他们提了一句……'龙头祭'。”
    胡钱夹猪肝的手顿了一下。
    他眼睛微眯,慢慢将猪肝放回碗里,放下了筷子。
    雅间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白帮想在龙头祭上动手脚?”胡钱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陈平点头:“听那两个暗桩的口气,芦花村的流民暴动不过是一步闲棋,只是没等他们细说,就被发现了。”
    胡钱沉默片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砰——
    酒杯重重拍在桌上,他忽然冷笑一声:“这事有点麻烦,但也不必太过担心。”
    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满,目光转向窗外的淮河:“现在这'龙头祭'的新规矩,本就是咱们香主为了不和白帮,大河帮全面开战做出的妥协。”
    他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若是白帮给脸不要脸,敢在龙头祭上搞什么幺蛾子……那就直接打。”
    胡钱朝陈平遥遥举杯:“白帮就阎海那老东西的实力还能上得了台面,真撕破脸,都不用咱们香主出手,就凭你师傅李缘李管事,一刀就能把阎海的脑袋斩下来!”
    陈平端着酒杯,没说话。
    但李缘能斩一帮之主这话他记下了。
    “来来来,喝酒吃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胡钱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再次举杯。
    两人刚碰杯,酒液入喉,雅间的木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发白长衫、相貌有些猥琐的中年男子笑呵呵地走进来,手里拿着根银签,正剔着那两颗标志性的大宽门牙:“哎呦,胡管事,吃着呢?隔着老远就闻到肉香了。”
    黄牙。
    胡钱见了他,不但没有不悦,反而笑眯眯地招手:“黄管事今天怎么有空来集市?来来,坐下一起吃!小二,添副碗筷!”
    黄牙大喇喇拉开椅子,在陈平对面坐下,顺手抄起筷子夹了块猪肝扔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咽下猪肝后,他拿起胡钱面前的酒壶,自己倒了一杯,看向陈平,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正色道:“陈小友,这杯酒我敬你,这次要不是你拔刀相助救下杨森,他恐怕真就死了。”
    陈平端杯碰了一下,淡淡摇头:“杨森之前对我有提点之恩,我这人恩怨分明,这情我得还。”
    黄牙喝干了酒,砸吧了一下嘴,从怀里慢吞吞掏出一本边缘泛黄的薄册子,推到陈平面前。
    “之前多有得罪……这本《穿云纵》送给陈小友,权当赔礼,交个朋友。”
    听到这话,旁边正夹菜的胡钱眼睛猛地一瞪,拍着大腿叫道:“哎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黄牙你这出了名的铁公鸡,今天居然舍得拔毛了?!”
    他催陈平:“快收下!这门身法是好东西!这可是黄管事的私藏!”
    黄牙翻了个白眼:“胡老鬼,你这话说的,搞得我平日里多抠门似的。”
    陈平目光落在那本薄册子上。
    他翻了几页。
    主攻短距离爆发和腾挪的身法,正是他眼下缺的东西。
    没有推辞,他将册子揣入怀中,拱手:“多谢黄管事厚赠。”
    “客气什么!都是自家兄弟!喝酒喝酒!”
    三人推杯换盏,直到夕阳西下才散去。
    酉时,天色渐暗。
    陈平带着几分酒意回到小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刘老锅不在,想必是去李文秀那里看望狗娃了。
    反手锁上院门,坐到石桌旁,从怀里掏出《穿云纵》。
    册子很薄,十几页纸,字迹工整,旁边配着几笔潦草的人形图。
    陈平借着月光逐字看下去。
    总纲口诀不长:
    “云起足下,纵身如电,三短一长,重心前倾,脚掌蹬地,腰胯带动,吸气蓄力,呼气爆发。”
    后半部分拆解了这三十二个字的具体要领:
    发力只用脚掌前三分之一蹬踏,脚跟不得落地,腰胯顺势带动双腿,不能单靠腿部使力。
    步幅节奏是核心——“踏、踏、踏”三步极短促的蓄势,第四步”纵”出长距离爆发,重心始终前倾,像随时要栽倒一般。
    陈平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有一行朱红笔迹:
    “此身法若练至精通,可将发力、呼吸之法融入日常步伐之中,行走坐卧皆可发力,久而久之,无需刻意施展,身法自成。”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
    行走坐卧皆可发力。
    也就是说,这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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