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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漕工开始成就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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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投资与代价(求追读,求收藏)(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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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平推开小院的柴门,一步跨了进去。
    此时日头偏西,斜阳如血,顺着墙头泼洒进来,将院子里那棵老枣树的影子拉得极长,像是一道撕裂地面的黑色伤疤。
    狗娃正蹲在井边洗碗,听见动静,连忙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站起身来。“平哥,您回来了。”
    陈平点点头,走进里屋,拿出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拿着,去回春堂。”
    狗娃愣了愣,下意识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平哥,这是……”
    “三两。”陈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去买清肺退烧的药,记住,告诉掌柜的,要见效最快的猛药,别拿那些温吞的草根糊弄我。”
    “买完药,直接送到灰水场,找那个姓李的读书人。”
    狗娃眼睛瞬间亮了,紧紧攥着银子:“好嘞!我这就去!”
    “慢着。”
    陈平叫住正如脱兔般往外冲的少年,语气沉了几分:“到了灰水场,把招子放亮点,别乱说话,遇见那些地痞绕着走,药送到了就回,别在那烂泥坑里多待。”
    “平哥放心,我晓得轻重!”狗娃用力点头,一溜烟跑出了巷口。
    陈平站在院中,直到少年的背影彻底消失,这才转身进屋。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烟叶的辛辣味。
    刘老锅坐在桌边的阴影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火星明灭间,映照出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他抬起眼皮扫了陈平一眼,没吭声。
    陈平自顾自地坐下,倒了杯凉茶,仰头灌下。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滚入腹中,压下了那一丝莫名的燥意。
    沉默在狭窄的屋子里蔓延。
    半晌,刘老锅磕了磕烟袋锅子,打破了死寂:“去灰水场了?”
    “嗯。”
    “管闲事了?”刘老锅吐出一口浓烟,浑浊的老眼盯着陈平,“那地方的人,命比纸薄,你救不过来的。”
    “没想救谁。”
    陈平放下茶杯,手指摩挲着粗糙的杯沿,语气平淡:“我只是做笔买卖。”
    刘老锅眯起眼:“买卖?”
    “那个李文秀,是读书人,肚子里有墨水。”陈平缓缓说道,“狗娃这年纪,不能只当个烧火做饭的伙计,得识字,得明理,请个私塾先生一年要多少束修?如今我只用二两银子,就能买一个读书人死心塌地给狗娃当先生。”
    陈平抬起头,直视刘老锅:“这笔买卖,划算。”
    刘老锅盯着陈平看了许久,似乎想从这年轻人的脸上找出一丝“发善心”的破绽。
    但陈平的眼神太静了,静得像一口古井。
    良久,老头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小子……总是有一堆歪理。”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那胭脂虎那边呢?你这可算是在她的地盘上插了手。”
    “插手?不至于。”
    陈平神色不变:“我是青衣社的红花棍,收个落魄秀才当账房、当先生,不违帮规,也不坏她的生意,她胭脂虎再霸道,总不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语气虽平,却透着硬气。
    刘老锅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有些复杂。
    这小子,心眼多,手腕硬,确实比当年的自己强。
    陈平没再多言,起身走回院中。
    此时,夕阳已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的火烧云渐渐冷却成暗紫色。
    陈平站在枣树下,深吸一口气,开始活动筋骨。
    “咔咔咔……”
    随着关节的扭动,一阵如炒豆般密集的脆响从他体内爆出。
    架势拉开。
    《崩石劲》,起手式。
    陈平动了。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院落中腾挪,拳风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声。
    每一脚踏下,地面都似乎微微一颤。
    一招一式,不再是初学时的生涩,而是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韵律,却又暗藏杀机。
    打到第七遍时,一股熟悉的热流从丹田轰然炸开。
    那是《定水桩》养出的气血。
    这股热流顺着脊椎大龙直冲天灵,随后化作无数涓涓细流,润泽四肢百骸。
    刚才那一丝疲惫被瞬间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肌肉深处涌出的充盈力量。
    陈平闭着眼,感受着这股力量在体内奔涌。
    这种感觉,令人着迷。
    就像是一块生铁,在火与锤的反复锻打下,一点点剔除杂质,变成了精钢。
    “喝!”
    陈平猛地睁眼,右拳毫无花哨地轰出。
    空气震荡,拳锋处甚至打出了一脆响。
    力量,又涨了。
    虽然不多,但胜在每日都在精进。
    视网膜前,淡蓝色的字迹如期而至。
    【崩石劲,熟练度+1】
    【当前进度:小成 253/500】
    练!
    陈平没有停歇,借着这股热流,一遍又一遍地轰出拳头。
    汗水浸透了衣衫,顺着发梢甩落在地,瞬间被泥土吞噬。
    直到夜幕彻底笼罩小院,月上枝头,陈平才缓缓收势。
    他站在院子中央,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累,但畅快淋漓。
    他走到井边,提其一桶冰凉的井水,当头浇下。
    “哗啦!”
    陈平甩了甩头,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在欢呼。
    简单冲洗后,他坐在石凳上,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风吹过枣树,沙沙作响。
    “吱呀——”
    院门被推开,打破了夜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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