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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当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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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殿内坦白(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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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闲着没事逛皇城根,结果被司礼监的李兴撞见,他说奴才长得跟病死的小太监小冬子一模一样,不由分说就让人把奴才强行拖进了宫,要把奴才送净身房阉了,顶替小冬子当御书房的杂役!”
    “奴才当时魂都吓飞了!奴才一个好好的男人,哪能受这个罪啊!”李智东说到激动处,忍不住抬起头,一脸的委屈,“进净身房之前,奴才急中生智,把之前独眼龙给的蒙汗药,混进了尘大师赠的酒里,放倒了带路的小太监,又把净身房的刘刀子给打晕了。然后……然后奴才就切了那小太监的指尖,取了血,抹了金疮药在自己裆部,伪装成刚净身受了伤的样子,把之前做的土手雷,偷偷放在了净身房的角落里,点了火就躲在了台子底下装聋作哑。”
    “轰的一声,净身房就炸了,奴才当时耳朵都快震聋了,浑身是灰,就装成被爆炸震傻了的样子。李兴来了之后,以为是建文余党作乱,光顾着查逆党,根本没心思管奴才净没净身,就把奴才安置在了武英殿的直房里,奴才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他说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哭腔:“陛下,奴才炸净身房,真的只是为了保命,绝对没有半分作乱谋逆的心思!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陛下的皇宫一根毫毛啊!求陛下明察!”
    朱棣看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实则眼珠子滴溜溜转的样子,又气又笑,忍不住骂道:“你个混不吝的泼猴!为了躲净身,连皇宫都敢炸,朕看你这胆子,比天还大!全大明,也就你敢干出这种离谱的事!”
    骂归骂,朱棣心里却没半分怒意。他早就查清了净身房爆炸案的始末,李兴为了推卸责任,把锅全甩给了建文余党,却没想到,始作俑者竟然是眼前这个看着憨直的小子。可这小子虽行事离谱,却没伤过人命,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自保,没半分反心,比起朝堂上那些阳奉阴违的大臣,反倒坦荡得多。
    “继续说。”朱棣摆了摆手,示意他接着往下讲,“后来你溜进武英殿,对着朕的龙案吐槽,把朕当成侍卫统领,又是怎么回事?”
    李智东连忙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嘿嘿笑了两声,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奴才在直房装聋作哑躲了三天,被派去武英殿外间当杂役,那天看管的老太监走了,奴才要把外间的笔墨送进内间,就溜了进去。奴才当时哪知道陛下您在屏风后面啊,就看着龙案上的笔墨,还有这大殿的陈设,一时没忍住,就压低声音吐槽了几句,说这皇帝天天批奏折,就是个工作狂,造反上位也不容易,还哼了几句改编的小曲。”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陛下您站在那儿,奴才当时魂都快吓没了!”李智东拍着胸口,一脸后怕,“看您穿着便服,气质华贵,又带着侍卫的煞气,就误以为您是武英殿的侍卫统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跟您称兄道弟,还吐槽了李兴几句。哪知道您就顺势装了下去,还让奴才给您讲评书,陪您斗地主!”
    “奴才也是后来跟您斗地主,您情急之下,想说‘朕心甚慰’,改口成了‘我心甚慰’,奴才捕捉到了那个‘朕’的尾音,才心里犯嘀咕,怀疑您的真实身份。”李智东老老实实交代,“后来奴才越想越怕,之前吐槽您的话,全被您听了去,好几次都想找机会坦白,又怕您一怒之下砍了奴才的脑袋,只能继续装下去,想着好好伺候您,将功补过。”
    “至于李兴拉拢奴才,让奴才打探您和贤妃的动静,奴才更是不敢真的掺和储位之争。”李智东连忙补充,“奴才就用韦小宝的敷衍套路,天天给李兴传些无关痛痒的闲话,半句您的真实心思都没露,还偷偷给贤妃递了消息,卖了个人情,两边都不得罪,就想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后来奴才看李兴的手下张谦形迹可疑,就跟您说了,又献了那个内卷查案的计策,其实也是私心,想把水搅浑,把净身房爆炸案的锅,全甩到建文余党头上,掩盖奴才自己的痕迹……”
    他越说越老实,把自己那点小心思全抖了出来,半点隐瞒都没有。从用斗地主的牌理分析朝局,到怎么周旋李兴和贤妃,再到怎么给泰山旧部传信,让他们在北平布局买地开客栈,全都说了个明明白白。
    唯独两件事,他死死咬着没说:一是自己穿越而来的真相,只把所有的机灵套路,都归在了听评书、看话本上;二是水芹菜手里的建文旧臣联络名单,只说救了水芹菜,让他去投奔故友,绝口不提名单的事,怕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说完所有事,李智东再次重重磕了个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等着朱棣的发落。殿内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李智东的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位铁血帝王,会怎么处置自己这个炸了净身房、冒充太监、忽悠了满朝文武的混子。
    许久,朱棣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威压,反倒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好你个李智东!从南京到北平,从泰山土匪到皇宫大内,全大明都被你一张嘴忽悠了个遍!炸净身房、装高手、骗李兴、耍纪纲,连朕都被你装的憨直样子,骗了这么久!”
    李智东身子一缩,连忙道:“陛下饶命!奴才知罪!”
    “知罪?朕看你胆子大得很,半点知罪的样子都没有!”朱棣冷哼一声,却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李智东面前,弯腰把他扶了起来,“不过,你虽行事离谱,混不吝,却没害过一条无辜人命,救了建文旧臣,却没助他们作乱;收了泰山匪帮,却让他们改邪归正,消了山东多年的匪患;身在深宫,却不贪权,不站队,只想着自保,有底线,有侠义,比朝堂上那些道貌岸然、结党营私的大臣,强上百倍!”
    李智东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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