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疏桐还不忘火上浇油,“那臣妾就早候佳音,祝贺美人马到成功。”
贺思弦更加郁闷。
既无什么事,徐疏桐告退去了,这里留得贺家人自己说话。
待徐疏桐走了,国公老夫人道:“我先看着徐婕妤不是很喜欢,总觉得这个女人美的过分,岂不是古时候的苏妲己、褒姒再生,听她说这两句话却也是个识时务的,这样也好。思弦你这次要把握好机会。”别再给她丢人,玩什么心机,弄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好好服侍皇上。”
贺思弦道:“是。”她自己觉得徐疏桐没安好心,可是说的话却有道理,薛意浓可不会永远空窗期,总要找个人陪的,她这次要抓住机会追上去。
场中欣慰的欣慰,得意的得意,期待的期待,唯有余时友冷眼旁观,明白徐疏桐说的根本是空话,这是个圈套,据她所知,薛意浓曾经跟她说的明白,除了徐疏桐,他是不肯要别人的,肖芳的事是个例外,看徐疏桐的动静也该晓得,其中必有猫腻,当然这些与她无关,她何必说破。
今日贺思弦设计徐疏桐在先,徐疏桐拉她下水在后,无所谓谁更好一点儿。
似菩萨一般,只管坐定了,一点儿闲事不想管。
只说徐疏桐离开的远了,存惜才敢开口说话。她有一事不明,憋在心里甚是难过。“娘娘,您真的要让皇上宠幸别人?”
她知徐疏桐自从遇上薛意浓,那对别人的包容性就很小很小,比针尖儿还小许多,为一点儿小事吃醋也不是没有,今儿这么大方,一定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