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收起戏谑的神色,道:“不,正好相反,你一直都分得清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
余常乐微微皱眉,“我不介意被蒙在鼓里,但我不喜欢徇私舞弊。作弊得来的第一名跟最后一名我选择后者。你可以把这理解为废柴仅有的尊严。”
小白神色微动,偏头看向他,“我只能说,我,青云,玄天,雀儿,家主,都没有出手。”
余常乐默然,看向怀里的腰果。站在他这一边的,除了小白说的五个,就只剩下腰果了。
“腰果究竟什么来历?”
小白目不斜视,“不知道,不管他什么来历都是你带回来的鬼,就算是阎罗那也是你带回来的,只要是你亲自带回来的,就不是作弊。”
“爷爷早就知道了?”
“那又怎样?是余重青自己挖的坑往下跳的,你想当圣母?现在冲上去自动弃权?”
余常乐又低头看了眼腰果,半低的头掩去眼里的那抹笑意,嘴角微微勾起,道:“怎么好让腰果白白辛苦一场。”
余重青拿余望海没有办法,扭头去看大长老跟二长老。
两位长老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一派清风道骨不谙世事的清高模样。实际上只是不想给人当枪把子使而已,帮谁说话都是错,现在局势不明,中立才是最好的选择,说不准还能来个渔翁得利。
余重青恨恨地一杵龙头杖,道:“那就继续比赛吧。”
大不了再让余望海得意一会,他就不信余望海能一直这么忽悠下去!
主考官拿着夹纸板宣布第二场比赛人员,“第二场,余思思对余浩岚。”
光听名字就知道余思思是个女孩子,余浩岚皱着眉走上比试台,两道靠得极近的剑眉愣是把人家女孩给吓得站在那不知所措,绞着锁鬼囊委委屈屈地瘪着嘴,一副快哭的表情。
余浩岚一看余思思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尝试眉毛能不能打个结。
余思思被余浩岚满是戾气的眼神一瞪,手上的锁鬼囊啪叽一下掉在地上,然后哇一声捂着小脸嘤嘤哭着跑了,“呜呜呜……好可怕,人家不要比了!”
余浩岚:“……”
他只是在苦恼要怎么跟一个女孩子比而已。
台下众人:“……”
这莫名其妙的比试一场接一场的是要闹哪样啊摔!?
余望海笑吟吟地看向余重青,“无独有偶,三长老这下应该释怀了吧?”
余重青:“……”
接下来的比赛总算恢复了正常,进行地也还算顺利,一开始还有些鬼想趁乱逃走,结果一冲到半空中啪叽一声又给弹了回来,三魂七魄差点直接震散,半天没能聚起来。
于是接下来的比赛这些鬼就老实了,一心一意地对着眼前的鬼抓咬,比赛进行地异常快速,太阳还未落山,初级一星的十名鬼师就已经选□。
而余常乐,余浩岚还有云峰因为都是胜出的二十人之一,于是直接进入明天初级二星跟初级三星的选拔。
什么?你说这样选拔太不公平?不不不,你要相信,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更何况对驱鬼师来说,运气更是保命的必要条件。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下午发生的事情吗?”
余常乐盘着腿从在沙发上,一脸严肃,对面是一脸委屈的腰果。
腰果稚嫩的童音微微颤抖,伸着小手去拉余常乐,“哥哥……”
余常乐佯怒着轻轻把腰果的手拍开,“不许装可怜。”
腰果眼中的泪光更盛,哽咽着道:“我不知道……”
余常乐于心不忍,但还是狠着心道:“快说,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
腰果被余常乐凶得倒抽一口气,哇一声哭了出来,倒在沙发上打滚,“都说了不知道不知道嘛!是小白哥非逼着让我上台,还说不在台上待着就要打我的,呜呜呜,腰果也害怕的呀!哥哥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腰果好可怜,没人爱没人疼!”
躺枪的小白:“……”
余常乐愣了一下,“小白逼你上台的?”
腰果从沙发角落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回头看了余常乐一眼,抽咽着嗯了一声。
余常乐一个眼刀射向小白。
小白轻轻松接住,“你想怎样?”
余常乐眯着眼道:“告诉我真相。”
“真相就是我不知道。”
余常乐抓狂,“我不傻!”
小白道:“我知道,所以你自己去探寻真相吧,只是笨蛋才等着别人把答案告诉他。”
余常乐一口气哽在胸口,换以前余常乐被瞒着也就被瞒着了,他想得很开,既然不告诉他就说明这事不该他知道,既然不该他知道那他还去追根究底做什么。但这次却没由来地觉得他们瞒着的事情对自己很重要,所以急切地想要知道。
脑海中一些模糊得连是人是物都分不清却又觉得十分熟悉的画面飞速而过,那种五脏六腑乃之血液都在翻涌的感觉让他十分暴躁,“你们铁了心瞒着我是吧?!”
额间的红印又开始忽隐忽现,余常乐头疼地捂着额头,眼中血光一闪而过,他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脑海中又出现那天的梦境,阳光下的黑衣黑发,背着光,刺眼又模糊,他想要努力去看清,然而忽然背景转换,被乌云笼罩的银月只露出细细尖尖的一角,仍旧是黑衣黑发,站在月光下,被妖气围绕,面容模糊不清。不远处是小白,青云,还有躺着的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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