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常乐离开后,小白敛去一脸童真,没什么表情地走到书房里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对面的余望海道:“你再怎么逼常乐他也没办法成为鬼师的。”
余望海不认同地摇头,“世事无绝对,他是余家后人,又是……”
小白打断他的话,“正因为他是,所以他更不可能成为鬼师,别忘了,他的魂魄已经……而且太强大的力量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余望海反驳道:“可是万一哪天他觉醒了,没有一点灵力的他只有被吞噬的可能,他必须有可以与之对抗的能力。”
小白沉默,余望海说的不无道理,但……
“也有可能加快他的觉醒。”
“所以要锻炼他的意志,我不希望我儿子死得毫无意义。”余望海的脸上显露出老人的脆弱,“而且,还有你们在常乐身边守着不是么,有你们在,他不会觉醒得那么快的。”
小白没有再说话,算是认同了余望海。
在临走的时候,小白站在门前,对余望海道:“我很敬佩余天勤,他的死并不是毫无意义,常乐的存在就是他用生命换来的意义……”
小白说完之后关上门离开,余望海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看着照片上笑得阳光灿烂的年轻人,眼角湿润……
修灵世家的本宅是祖上传下来的,虽然其间经历过几次修葺,但一直延续了中式庭院的古朴风格。
余常乐因为一直在想余望海对他说的那段话,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多才睡着,但一直以来养成的作息习惯还是让他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醒了,想起今天学校放假,于是眯着眼翻了个身,赖在床上不想起,打算再睡会儿。
无奈庭院里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吵得余常乐没了睡意,只好打着哈欠爬起来,挠着肚子走到厕所放水。
刚放到一半,厕所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小白一脸睡意地揉着眼进来,拉下裤子和余常乐一起对着马桶放水。
余常乐看了眼小白的小不点,道:“这也是你喜欢变成小孩子的原因之一吗?”
小白打了个哈欠,“什么?”
“可以肆无忌惮地露**。”
小白看了眼余常乐,“你现在不也露着**么。”
余常乐抖了抖,提上裤子道:“但很明显我是被你看到而你是让我看到,被动跟主动,有很大的区别。”
“你上厕所不锁门,已经够主动了。”小白尿完了提上裤子,身形蓦地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余常乐肩膀上,抱着余常乐的脑袋道:“帮我挤牙膏。”
余常乐拿起小白的喜羊羊牙刷,帮他挤好橙子味的儿童牙膏连着漱口杯一起递给他,“你真是恶趣味。”
小白接过牙刷和杯子,“我乐意。”
余常乐拿起自己的牙刷刷牙,抬头从镜子里瞥见小白刷得满嘴泡沫,赶忙道:“鲁别透我头上!”
“咕噜咕噜……噗啦!”小白仰起头咕噜了两下,噗一声吐出来,擦了下嘴角问:“你说什么?”
余常乐看着自己满头的泡沫口水:“……”
等余常乐洗完头发出来,玄天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在桌上。
余常乐边擦头边看了一眼,煮得很稠的绿豆粥和松软的豆沙包,都是他喜欢的。
“少主,早上洗头对身体不好。”
玄天一边在电视柜里找吹风机一边嘱咐余常乐,余常乐咬了口豆沙包叹道:“唉,都是式神,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在一旁静坐的青云把钻到自己怀里的小白拨开,淡然道:“凡事总有个意外。”
余常乐三两下吃完早餐,坐在沙发上让玄天帮他吹头发,小白提醒他,“少主,你今天还要去家主那里。”
余常乐这才想起来,昨天没心情问,也不知道爷爷要他去干什么。
“吹完头发就去。”余常乐闭上眼睛舒服地哼了两声,问道:“小白,昨天爷爷和你说什么了?”
小白抓起青云的一缕头发在脸上划来划去,耸肩道:“讨论你修行的事。”
余常乐怀疑道:“和你讨论?”
小白的大眼睛眯了眯,“怎么,你看不起我?”
余常乐摊手,“不,我只是怕出意外。”
小白哀怨地看向青云,青云面不改色地回看。
小白败下阵来,自我安慰道:“有意外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人生。”
青云道:“但整个人生都意外就很残缺了。”
小白:“……”
玄天用手指顺了顺吹干的头发,道:“好了。”
余常乐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我去爷爷那了。”
青云跟着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余常乐耸耸肩,问道:“雀儿呢?”
“她还在睡觉,”小白扑到青云背上,道:“我也去,在家里呆着无聊。”
玄天跟着走到门口,问道:“少主中午想吃什么?”
余常乐一脸幸福地握住玄天的手,“玄天你嫁给我吧!”
玄天笑了笑,小白嫌弃地撇嘴,“嫁给你做什么,你一穷二白三废柴,嫁给你没幸福。”
余常乐瞪了他一眼,然后对玄天道:“到时候再说吧,不知道爷爷让我去做什么,还不能确定中午能不能回来。”
玄天点点头,三人出了门,余望海的主屋跟余常乐的房子算是挨得最近的,但因为庭院是祖上留下来的,占地面积还挺大,得经过花园花上六七分钟才能到。
“浩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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