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子,余常乐又换上一副没皮没脸的样子,跟没骨头似地晃进房间倒在沙发上。
“又挨家主骂了?”
雀儿咬着块海苔凑过来,趴在沙发椅背上看着瘫尸一样的余常乐。青云在沙发上坐着看杂志,小白在他怀里打滚捣乱。
“不,我们相亲相爱促膝长谈了一番,其间气氛融洽内容和谐,最后双方都表示今后将友好往来。”余常乐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给我按按,累死了。”
雀儿驾轻就熟地开价,“三包海苔不讲价!”
换平常余常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但今天莫名地不爽,不想满雀儿的意,于是扯开了喉咙喊:“玄天!玄天!”
余常乐喊了两声,一个黑发青年就端着一杯牛奶跟块蛋糕从厨房出来,温温柔柔的样子,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少主,饿不饿,吃点东西吧?”
玄天将手上的东西放在茶几上,余常乐往里挪了挪,让他坐在沙发边上,道:“过会吃,腰酸背痛,先给我揉揉。”
玄天一边揉着余常乐的肩一边道:“这么累要不休息两天吧。”
青云伸出手指在捣乱的小白额头上弹了一下,朝玄天道:“他全身上下动的最多的也就只有嘴而已,要休息的话你可以考虑把他的嘴用胶布封上。”
雀儿赞同地点头,“玄天你这么惯着少主可不行,少主再休息下去就可以直接躺棺材里不用动了。”
余常乐:“……”
小白闻言扭过头,怒道:“雀儿你怎么说话呢!”
余常乐惊讶地看向小白,还没来得及吃惊小白居然会帮着他说话,就听小白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现在都实行火化了,哪来的棺材让少主躺。”
余常乐轻咳了一声,佯怒道:“你们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少主放在眼里了啊!”
小白无辜地歪着脑袋,“少主想当眼屎吗?”
余常乐真怒道:“明天你跟我去捉鬼!其他人在家休息!”
第二天晚上跟着余常乐出门的除了小白,还有玄天。
余常乐背着手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朝玄天道:“其实你不用跟出来也可以的,小白天天偷懒,你才休息了昨天一天。”
玄天眉眼温柔,浅笑着道:“正因为小白太懒,所以我担心他保护不了少主。”
小白骑在余常乐的脖子上,双手抓起两缕头发当把头,笑眯眯地道:“放心,有我在少主死不了。”
余常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只剩一口气也叫做死不了。”
玄天向前走了两步,把小白从余常乐脖子上抱下来托在自己手上,朝余常乐问道:“表少爷呢?”
余常乐看了眼没几颗星星的夜空,耸肩,“谁知道呢,从考核第一天开始不就是我负责找他,他不负责等我。没办法,本来考核就是单独行动的,爷爷让我俩搭档等于是在拖小浩子的后腿,换我我也不乐意。”
玄天垂下眼帘,将余常乐被夜风吹乱的头发抚顺,柔声道:“家主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知道拖我后腿你还死皮赖脸的跟着我?”余浩岚从大路旁的小巷里走出来,一边将手上的锁鬼囊系紧,看样子是刚收了只鬼。
小白笑眯眯地看着余浩岚,“你不也死皮赖脸的把鬼全部据为已有么。”
余浩岚微怒,本来就靠得极近的两道剑眉又靠近了点,“鬼都是我自己捉的,不自己收着难道还要施舍给你们吗?”
小白无视余常乐让他别惹事的眼神,咄咄逼人道:“你敢说少主没出一分力?人偷盗抢的还知道分赃呢,你长这么大光学怎么长脸皮了吧!”
要说耍嘴皮子谁也说不过小白,余浩岚气得牙痒痒,伸手一扯腰上的锁鬼囊,放出两只鬼丢给余常乐,“给你!我回去就去跟家主说,这次考核就是不能通过我也不会和你搭档。”
被放出来的两只鬼想跑,被玄天看了一眼,就发着抖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了。
余常乐当然不可能真的拿出锁鬼囊把这两只鬼收了,而且他也不想每天与余望海进行深切友好的会谈,于是只好伸手把小白抱过来,低声道:“小白听话,跟小浩子道歉。”
小白耸了耸鼻头,低头朝着一只从巷子里钻出来的老鼠道:“小耗子对不起。”
余常乐,余浩岚:“……”
老鼠茫然地看了他们一眼,咻一下钻进下水道里。
余浩岚气得转身就走。
玄天叹了口气,有些责怪又有些无可奈何地朝小白道:“你又给少主添麻烦了。”
小白不服气地抱住余常乐的脖子,“少主只有我们可以欺负!”
余常乐嘴角抽了抽,“我应该感到高兴吗?”
小白点头,“是的,至少我们不会联合外人一起欺负你。”
余常乐无奈,知道小白也是为他出头,不好再说什么。
小白从他腰间把锁鬼囊取下来打开,一边收鬼一边嘟囔,“不要白不要。”
余常乐:“就算这两只鬼算我的我也成不了鬼师,但因为这两只鬼导致我又要和老头子促膝长谈了,我深深的觉得我得不偿失。”
小白道:“现代人的亲情意识越来越淡薄了,我这是在给你们爷孙创造增进感情的机会,少主你应该感谢我。而且两只鬼虽然算不上什么,但以后你在族人面前也能稍稍抬起点头了,至少你可以说你是捉过两只鬼的废柴,而不是连一只鬼都捉不住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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