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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末日:开局绑定绝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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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孤身下道!破胆布下死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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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道深处的刨挖声一下下砸在地面,震得脚底板发麻,连牙床都跟着发酸,浓黑里翻涌的潮气裹着霉腥,直往人鼻子里钻。
    林野指节攥得泛青,手电的金属壳硌得掌心生疼,刺骨的冷意顺着指尖往胳膊肘窜。身后是据点晃眼的应急灯,身前是吞光的黑,就一步,跨过去就是九死一生。
    手腕上的系统面板突然嗡鸣,淡红的字迹浮在半空,没那么扎眼,却字字戳心:【应激反应超标,肢体僵直风险加剧】
    他站得笔直,像根钉在地上的桩子,可只有自己知道,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后颈的冷汗把内衣浸得透湿,喉咙里卡着一股干呕的腥气——黑暗对他来说从不是看不见,是攥住喉咙的窒息,是缠满全身的冰凉,是刻进骨子里的慌。
    尸王正刨着土层往粮仓拱,整个据点老老少少的命,全拴在他这一步上。他天生怕黑,关了灯都不敢睡,密闭的小空间能让他瞬间崩掉,可眼下,只有他能把陷阱扎得丝毫不差,只有他能堵死尸王的路。
    没得选,只能往黑里闯。
    苏冉轻手轻脚凑过来,掌心的火苗缩成一小簇暖黄,轻轻贴在他小臂上,不敢多碰,只敢托着他发僵的胳膊。她指尖沾着黑泥,是刚缠油管蹭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带着藏不住的忐忑:“钢筋都截成你要的长短,炸药裹了两层防水布,油管接口我缠了五圈,一滴都漏不出来。”
    林野没回头,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嗓子干得像吞了沙子。暗道的霉腥气呛得他鼻尖发酸,潮气黏在脖颈上,又冷又腻,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四肢僵得像灌了铅,连抬手都费劲。
    周老鬼扛着一捆钢筋挪过来,佝偻的背压得更低,粗糙的手掌一遍遍蹭着钢筋切口,指腹磨得发红,全是当年修暗道留下的老茧。他声音哑得厉害,满是抹不去的愧疚:“这暗道是我当年封的,偷了懒没灌实水泥,墙根的泥松,落脚踩实中间的土,别碰边儿,一踩就塌。”
    老胖蹲在地上码炸药包,粗手笨脚却格外上心,把炸药摆得整整齐齐,菜刀往腰上一别,胖脸绷得通红,粗嗓门压得发闷:“林哥你尽管往里走!入口我守死了,不管是丧尸还是躲在林子里的杂碎,敢凑过来,我一菜刀劈烂他的头!”说着还把半人高的石墩往入口挪了挪,堵得严丝合缝。
    阿哲攥着铁棍站在最外侧,年轻的脸颊绷得发白,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山林暗处,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外面安安稳稳的,尸潮没聚过来,掠夺者也没露头,我给你把风,绝对出不了岔子。”
    所有人都在给他铺路,把生的盼头,全压在了他这一步上。
    林野胸口的半块玉佩慢慢发烫,暖意透过薄衣渗进来,贴着心口,一点点化开四肢的冰寒。这玉佩是周老鬼给的,和苏冉之前捡的晶核、山林里照出的金纹,透着一模一样的温感,像根细绳子,牵着他没当场瘫下去。
    他缓缓蹲下身,把方案纸铺在地上,用手电压住一角。强迫症的劲儿瞬间上来,反复捋平纸角,对着地砖缝对齐,差一毫米都要重新摆,指尖一遍遍摸过图纸上的暗道标记,陷阱位置、尖刺角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苏冉蹲在对面,伸手按住图纸边角,怕风刮歪了,目光落在他抖个不停的指尖,心揪得发疼:“要不我点个小火,照照入口,你先缓口气?”
    “不行。”林野摇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却咬得极稳,“火光留印子,还会乱气流,那东西嗅觉灵得离谱,一丁点异常,咱们全完了。”
    他伸手挨个摸钢筋,指尖蹭过切口,平整笔直才敢拿起来,掂掂炸药包,重量刚好,捏捏油管,管壁紧实没缝隙。每一件装备都要摸三遍、查三遍,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秩序,能压下心底翻涌的慌。
    摸到第三根钢筋时,指尖猛地顿住——切口歪歪扭扭,毛边扎手,这样的钢筋扎出去,根本戳不准尸王的关节。
    林野的呼吸瞬间乱了,耳鸣轰地炸开,眼前发黑,浑身汗毛倒竖。差一点,就差这一点,陷阱废了,所有人都得死。
    “换了。”他咬着牙,声音发颤,把歪钢筋扔到一边。周老鬼立刻递来一根磨得笔直的,指尖蹭过光滑的切口,他才长长舒了半口气,胸口的闷意散了些许。
    他站起身,背对着众人,把钢筋、炸药、油管往身上绑,动作慢得艰难,每动一下,都要和心底的恐惧较劲。玉佩越来越烫,像一小团火,贴着心口,撑着他没垮掉。
    苏冉看他身子微微发颤,上前一步又硬生生停住,把打火石塞进他空着的左手:“真撑不住就打火,我们立马冲进去,大不了拼了,别硬扛。”
    林野攥紧打火石,冰凉的石头和手电的冷意,成了他仅有的支撑。周老鬼跪在入口,把松动的石块一一压实,用钢筋钉牢,给他铺出最稳的落脚处:“我在这守着,你回来喊一声,我拉你。”
    林野深吸一口气,冷潮的空气灌进肺里,刺得胸口发疼,却让他瞬间清醒。
    他抬起右脚,慢慢跨过明暗交界线。
    脚尖踩进暗道的泥土,湿冷、黏腻,瞬间裹住脚掌,寒意顺着小腿往上窜。右脚站稳,左脚紧跟着抬起来,整个人彻底没入浓黑之中。
    黑暗像湿棉被一样裹住他,密不透风,压得胸口发闷,只有手电一束光,刺破眼前的黑,照出一米远的土路。霉味、土腥气、还有一丝淡淡的火药味——是早年军工遗迹残留的味道,混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
    耳鸣再次炸开,腿软得差点跪下,他死死攥着手电,踩着光斑正中心往前走,一步一步,踩得极稳。强迫症让他必须走直线,不能偏分毫,这一点点执念,撑着他往暗道深处挪。
    走到最窄的中段,宽宽窄窄和图纸上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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