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儿子的哀求,仿佛没有看到儿子的绝望。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谢荣树。
目光望着谢千,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丝愧疚与坚定。
他微微挺直了脊背,与谢荣余的狼狈与绝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三,骨气一点,别给咱爹丢份!”
目光转向谢荣余,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也带着几分惋惜。
“你若慎交友人,又岂会有祸?“
“若不是你平日里结交那些狐朋狗友,轻信他人,又怎么会被人陷害,落到今日这般境地?”
说完,谢荣树再次将目光转向谢千,眼底满是愧疚,他缓缓低下头,对着谢千深深磕了一个头。
当额头重重撞在刑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爹,是孩儿对不起你。”
“孩儿身为朝中官员,却失职获罪,辜负了您的期望,辜负了君上的信任,孩儿无话可说,甘愿受罚。”
他的话语,没有丝毫的哀求,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有满满的愧疚与决绝,仿佛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仿佛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