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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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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观刑(2)(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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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事了!”
    “出大事了!”
    他喊得太急,顾不得看脚下,差点被自己的袍角绊倒。
    可他没有停下,跌跌撞撞地冲进易市,站在最中间的空地上,扯着嗓子喊:
    “廷尉署那边要斩人了!”
    斩人?
    周围的买卖人听见了,只是抬了抬眼皮,又低下头去忙自己的。
    斩人有什么稀奇的?
    廷尉署每年秋天都要斩不少人,那些犯了死罪的、杀人放火的、作奸犯科的,都要在秋后问斩。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人见众人不以为意,急得直跺脚。
    “你们知道斩的是谁吗?是大司空家的孩子!大司空!就是那个管着咱们雍邑城邑粮收的大司空!”
    “他家的孩子犯了事,要问斩!而且——而且要亲斩!”
    亲斩?
    大司空亲斩自己的孩子?
    这话落进众人耳中,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
    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人喘着粗气,急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听廷尉署的人说的!大司空家的五个孩子,三男二女,犯了秦律,要问斩!”
    “大司空亲自主斩!”
    “就在今天夕落之时!”
    “廷尉署校场!”
    三男二女。
    五个孩子。
    大司空亲斩。
    这几个词串在一起,那可就不简单了,尤其是最后一个。
    大司空,那可是大官,很大很大的官!
    市里静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只是几声惊呼落下后的一点空隙。
    可那一瞬又很长,长到让每个人都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像是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一样,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我不信!”
    一个声音猛地炸开,压过了那嗡嗡的议论声。
    众人循声望去——是个精壮的汉子,三十来岁,穿着打满补丁的长褐,袖子撸到手肘,露出两条晒得黝黑的胳膊。
    此刻他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那声音大得像是在和人吵架。
    “当官的孩子犯了事,什么时候真的斩过?”
    他瞪着那报信的人,眼睛瞪得溜圆,目光里满是怀疑和不屑。
    “哪个不是托托人、送送东西,就放出来了?”
    托托人。
    送送东西。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熟悉,看来没少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仿佛那不是什么稀罕事,而是这世道本来的模样,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却从不说破的规矩。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像是在寻找认同。
    “大司空?”
    他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大司空也是当官的!他能斩自己的孩子?”
    这话一出,人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就是就是!”
    “说得对!”
    “我就不信!”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汉挤到前面,手里还拄着根木杖。
    “我在雍邑住了几十年——”
    “就没见过哪个大人的孩子被问斩的!”
    几十年。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岁月的重量,因为那不仅仅是他个人的经历,还是这雍邑城几十年来的铁则。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里满是笃定。
    “这话八成是假的!”
    假的。
    这两个字落进人群,又引来一片附和。
    “对!肯定是假的!”
    “谁信谁傻子!”
    “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有人已经开始转身,准备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买卖。
    可那报信的人急得直跺脚。
    他的脸涨得更红了,额角上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那模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真的!是真的!”
    “廷尉署那边已经在准备刑场了!好多人都看见了!”
    准备刑场。
    好多人都看见了。
    这话落进那些正要转身的人耳中,他们的脚步顿住了。
    报信的人见有人动摇,连忙又补了一句:
    “你们不信,自己去看!”
    自己去看?
    是啊,是真是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廷尉署的校场就在那边,如果真有这事,肯定能看见动静。
    一个年轻人最先迈开了脚步。
    他是卖柴的,挑着一担柴站在市集边上,本来是在等买主。
    听见这话,他把肩上的柴往地上一放,对身边的人说:“帮我看一下,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就向市外跑去。
    他这一跑,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
    又有几个人跟了上去。
    然后是十几个。
    然后是一群。
    人群开始向市外流动,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
    那河越来越宽,越来越急,最后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怎么回事?怎么都往那边走?”
    一个挑着柴的年轻人站在街边,看着这乌泱泱的人群,满脸的茫然。
    他叫二蛋。
    是城外村里的人,今天进城来卖柴。
    他一大早起来上山砍柴,砍了两捆,挑着进了城,走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到了这街边,正准备找个地方落摊,就看见这人群呼啦啦地从身边涌过去。
    他拉住一个跑过的人,问:“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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