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38章 密谋(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话从这人嘴里出来,昭秋的遭遇反而成了另一个故事。
    可不是几个小贼闯入那么简单了。
    昭秋心里头那股刚刚压下去的警惕又冒了上来。
    那人没答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过来。
    昭秋接过来一看,是一块玉牌。
    巴掌大小,玉质温润,上头刻着一个字——费。
    昭秋的手微微一抖。
    费。
    秦国姓费的人不多,能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派一个蒙面人深夜来访的——只有一个。
    费忌。
    秦国太宰。
    昭秋把那块玉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对着烛光照了照。
    玉是真的,字是刻上去的,刀工精细,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
    他把玉牌还回去,抬起头,看着那个人。
    “可是那位的意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那人接过玉牌,收回怀里,点了点头。
    昭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今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看着他,眼睛里有光闪了闪,然后开口了。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像是早就背熟了,又像是边说边想。
    说起了今晚那场殴打的真相。
    那四个蒙面人,不是什么小贼,是赢三季带的头。
    赢三季,秦国大司徒赢三父的二弟。
    昭秋听到这儿,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赢三季。
    赢三父的二弟。
    自己怎么会跟这人结怨?
    自己明明是第一次来秦国,压根儿就不认识这个人。
    赢三季他连见都没见过,连这个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自己怎么就招惹上他了?
    他想起那只从后面伸过来的手,想起那只迎面砸过来的拳头,想起自己直挺挺倒下去的时候,那双冷冷的眼睛。
    什么仇什么怨呀!
    他想问,可那人已经往下说了。
    那人说,赢三季打他,是因为听见召国随从在屋里谈论秦国。
    赢三季是宗室之人,是赢氏族人,听不得这个。
    所以他带着人冲进去,不过也不敢有杀人之心。
    昭秋听着,心里头的疑惑慢慢解开了,可另一股火气又冒了上来。
    就因为那些随从酒后嘴碎,这赢三季就敢对他动手。
    可那人接下来的话,让昭秋那股火气又压下去了。
    那人说,有人故意要他把事情闹大。
    昭秋看着他,等着。
    那人便往下说。
    说召国使团被袭,这是大事。
    昭秋是召国使臣,在秦国地盘上被人打了,这是秦国理亏。
    只要昭秋揪着这件事不放,非要秦国交出凶手,秦国就得给他一个交代。
    秦国能交出赢三季吗?
    赢三季是赢三父的亲弟弟,是赢氏族人,是秦国的宗室。
    把他交出来,等于打赢氏的脸,打秦国的脸。
    秦国丢不起这个人。
    那秦国怎么办?
    赔。
    往死里赔。
    赔到他满意为止。
    昭秋听着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那两只箱子。
    两箱金银玉器,他以为已经是发了大财。
    可听这人说的,这两箱算什么?
    要是他揪着这件事不放,秦国得赔他多少?
    四箱?
    六箱?
    十箱?
    他想起闵仁。
    闵仁出使秦国那回,带回来可是不少箱。
    要是他这回能带回去十箱——不,八箱也行——那他在召国朝堂上,得是多大的排面?
    可他还没昏了头。
    秦国胜于召国十五城,会这么乖乖付出这么多代价吗。
    他盯着那个蒙面人。
    “老夫凭什么相信你?”
    那人看着他,没说话。
    昭秋往前迈了一步,压着声音说:“你说你是那位派来的,我就信?玉牌是真的不假,可玉牌也能偷,也能抢,也能造假。你空口白话,让老夫去跟秦国闹,闹完了,那位要是翻脸不认,老夫怎么办?”
    “到时候秦国把老夫赶出去,召国那边也没法交代,老夫两头不是人——你让老夫拿什么信你?”
    那人听完这话,非但不恼,反倒笑了。
    那笑隔着黑布看不真切,可那双眼睛弯了弯,像是在说:你还不傻。
    他从怀里又把那块玉牌掏出来,这回没递过来,只是举着,让昭秋看清楚了那个“费”字。
    “大人,”他开口,声音低低的,“这块玉牌,是费宰贴身带着的东西,从不离身。费宰能让小人带着它来见大人,就是最大的诚意。若是大人还不信——”
    他把玉牌收回去,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这回是一块有着撕扯痕迹的帛,叠得方方正正的。
    昭秋接过来,展开一看,上头是几行字。
    字迹潦草,像是匆匆写就的,可那意思清清楚楚。
    事成之后,秦国赔偿之物,分文不取,尽归秋大夫。
    另有谢礼,另当奉上。
    落款是一个“费”字。
    昭秋把这块帛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看得仔仔细细,连笔画都没放过。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人。
    “这是那位写的?”
    “是。”
    “事成之后,分文不取,尽归秋大夫——这话可当真?”
    “费宰一言,驷马难追。”
    昭秋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块帛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