聩无能。”
“怎么说?” 众人异口同声地追问。
“怎么说?”
说话的人灌了一口酒,打了个酒嗝。
“秦国当年打咱们召国,输成那样,秦君连夜写信来求和,磕头磕得比谁都响,由那样的国君传下来的崽子,还不得天天怕咱们召国打过去?”
“哈哈哈,有道理!”
“我还听说,朝堂上臣子吵两句,他能吓得脸都白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样的人也配当国君?要我说,秦国这地方,也就配出这样的货色。”
“依我看,用不了多久,咱们召国大军一到,秦国就得跪地求饶,赢说那小子,还不得乖乖俯首称臣?”
厢房里的人越说越狂妄,笑声震得屋外贴墙的三人那叫一个心神俱震。
这些话未必全是真话,或许有夸张,或许有编造。
可酒后吐真言,他们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辱骂,敢把秦国的君臣贬得一文不值,至少说明一件事。
在他们心里,秦国就是这么个东西 —— 不值一提,随便怎么骂都无所谓的东西。
可他们凭什么这么看不起秦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