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他。
“太、太宰大人……”杜衡的声音还在抖,“大人,大人怎么……”
他说不下去了。
费忌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侧身,将目光投向赢说。
杜衡顺目望去,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年轻人!
太宰就一直站在那年轻人的后面,什么人,能够站在太宰的前头。
再看另一个老牧人,些许模糊的轮廓,很快就让杜衡记起了另一个人。
当朝大司徒——赢三父!
天啊!
一个太宰,一个大司徒,却只能站两侧。
那中间这人,还需要猜吗?
杜衡的心,忽然跳得极快。
他没有见过国君的真容,哪怕曾远远望上一眼,也看不真切。
不过杜衡知道,国君,很年轻!
“太宰,那位是……”
费忌不语,只是饶有意思的看了杜衡一眼,轻轻点了下巴。
杜衡的膝盖,又一次软了。
这一次,费忌没有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