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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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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一行三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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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忌与赢三父已候在廊下。
    一个垂手佝偻,像替人跑腿的老役夫,微眯着眼。
    一个蓑衣竹笠,像赶羊归圈的老牧人,望着天际发呆。
    他们隔着几步,各自沉默,没有交谈。
    但那份沉默里,已不再有方才殿中那剑拔弩张的敌意。
    这倒是让赢说有点意外,这两个人,啥时候这么安分了。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中途出了意外。
    “寡人劳烦二位爱卿,随寡人走这一遭了。”
    身后,费忌与赢三父同时躬身。
    “愿为君上计。”
    ……
    大片的护卫扮成下民尾随在后,不过也只是远远的吊着。
    雍邑城内的坊舍大多已闭门,偶有更夫提着铜锣走过,梆子声沉闷而悠远,在空旷的官道上拖出长长的尾音。
    莫约再有半个时辰,城内就要宵禁了,现在官道上也就一些匆匆赶路的行人,有想进来的,也有想出去的。
    等城门落了锁,那就不能随意走动了,否则会被巡逻的兵卒抓起来。
    赢说步履轻快,这算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体察风土人情吧,内心难免有些激动,不过很快就放缓了脚步。
    他的左手边,是太宰费忌。
    小腿上打着歪歪扭扭的灰白绑腿,脚蹬半旧草履,每走一步,那绑腿似乎便有松脱之势。
    然而,费忌仿佛浑然不觉。
    他微微佝偻着脊背,双手拢在袖中,低垂着眼,目光只落在身前数尺的地面上。
    右手边,是大司徒赢三父。
    宽大笨重的旧蓑衣将他的身形整个罩住,层层叠压的棕皮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他头上那顶旧竹笠压得极低,边缘的磨损处露出一截草茎,晃晃悠悠地垂下来,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赢说走在两人之间,只觉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不曾想,有朝一日,会有这么“和谐”的时候。
    秦国的三大核心人物。
    此刻,他们扮成了三个再寻常不过的秦国小民,大摇大摆地走在这条通往邦盟署的官道上。
    扮成役夫的老叟,扮成牧人的老翁,还有一个扮成晚辈的少年。
    真正的路人没有人会多看他们一眼。
    从宫城偏门至邦盟署,倒也有些脚程,差不多十里路,不过对于以脚力为主的时代,区区十里路,那根本不是事。
    出了城,便是一片季林,叶子都掉光了,风大了,带着深冬的寒意,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赢说脚边。
    他正要迈步越过那落叶,忽见前方暗影中,几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踱了出来。
    五个。
    皆是男子,身形壮硕,衣饰不整。
    为首者敞着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膛,酒气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手里提着一只半空的酒囊,走三步晃两步,嘴里骂骂咧咧,不知在抱怨什么。
    他身后跟着四个同伙,形态各异,但都带着那股无赖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痞气。
    这五人显然刚从哪里喝完了酒,正寻思着找点乐子。
    他们看见了赢说一行。
    三个老弱——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役夫,一个蓑衣遮面的老牧人,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
    没有车马,没有护卫,一看便是寻常百姓,好欺负得很。
    为首那酒徒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将酒囊往同伙手里一丢,大摇大摆地向这边走来。
    赢说停住脚步。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有意思!
    地痞无赖?
    这场面,怎么这么眼熟呢,似乎,还有点小期待,莫非这就是扮猪吃虎的剧本。
    他微微眯起眼,望着那五个越走越近的人影。
    不过秦国的治安,竟然如此之差?
    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随即化作一声冷笑。
    他不怕。
    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左手太宰,右手大司徒,左拳高伤害,右拳伤害高。
    更何况……
    赢说微微侧目,余光扫过官道两侧。
    那些在暮色中零散行走的路人,有挑着空担的,有背着布囊的,有拉着车的。
    众人的步伐,在那些地痞出现的那一刻,齐齐顿了一顿。
    只是一顿,便恢复如常。
    赢说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护卫问题,何需寡人操心。
    他相信,费忌和赢三父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就算他们不在乎赢说,那总要关心自己的的安危吧。
    那五个地痞越走越近。
    为首者已走到距赢说不过五六丈处,他张开双臂,做出一副拦路的姿态,嘴里发出含混的笑声。
    “哟,三位面生得很呀,这是往哪儿去啊?”
    他的目光在赢说脸上转了一圈,落在那身虽朴素却质料上乘的青葛深衣上,眼睛亮了亮。
    “这小郎君,生得倒白净。是哪家的公子,出来夜游?带了几个老仆,可不够看呐……”
    他身后几个同伙发出猥琐的笑声,有人吹起口哨。
    赢说站着没动。
    他只是微微侧过脸,余光落在费忌拢袖的手上,又落在赢三父蓑衣下隐约绷紧的右肩。
    两位老爱卿,打算如何应对?
    费忌没有动。
    他依然佝偻着脊背,双手拢在袖中,垂着眼帘,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赢三父也没有动。
    他压了压竹笠,将脸更深地埋进阴影里,蓑衣在夜风中簌簌轻响,像牧人赶了一日羊群、终于在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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