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时,臣子带剑入殿?
议事时,臣子直接拍板?
最后。
一杯毒酒?一场急病?一次“意外”?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赢说深吸一口气。
后人只看到汉献帝的软弱,却不知,哪怕他们自己站在那个位置上,或许都熬不到善终。
一个最经典的场面,那就是空城计。
不在其位,只能评说,而不能定性。
赢说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想着怎么杀费忌和赢三父。
不是像那些热血故事里的主角一样,搞什么“鸿门宴”,设什么“局中局”。
那些都是梦。
很美,但很不切实际的梦。
他现在要做的,是怎么在夹缝中生存。
是怎么在费忌和赢三父的角力中,找到那一线生机。
是怎么在平衡被打破之前,培养自己的势力。
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几个亲卫,几个暗子,几个……能用的人。
可这很难。
比杀费忌难,比杀赢三父难。
人心难测!
他需要人,需要能为己所用的人。
没有可用之人,他什么都做不了,就算把自己跟费忌,赢三父二人关在一个屋子里打一架,自己都不见得能打赢。
虽然赢说收了白衍,可打铁还需自身硬呀。
所以……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