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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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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会错了意(3)(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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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可容老朽……回去思量。”
    说完后,费忌深深地低下头。
    他在求饶。
    不是真的求饶,而是一种以退为进的试探。
    他不敢仓促下决断,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轻易表明立场。
    站队这种事,一旦站错了,就是万劫不复。
    他以为,就算自己现在当场答应支持费忌,若是没有实际行动。
    比如提供赢三父的什么把柄,或者帮忙做什么事,如果没有这些,那费忌也是不会真的信任他的。
    信任需要投名状。
    这个道理,威垒太懂了。
    所以他选择退一步,给自己一点时间,也给费忌一点时间。
    若是被吓一吓就投效了,那是不是也太小瞧他威垒了,能做到大司寇位置上的人,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至少这个脸,他威垒拉不下来,在赢三父那里没有拉下来,在你费忌这里也不会!
    他相信费忌能明白:如果自己答应得太快,反而显得可疑,像是早有预谋。
    这话,放在“需要表明立场”的情况下,是没有问题的。
    甚至可以说是高明——既表达了倾向,又留有余地,也显得谨慎。
    这好歹也是掉脑袋的事,能不小心么!
    可问题是……
    费忌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当同样的话,落在不同的会意人耳朵里,就成了别样的意思。
    于是乎!
    当费忌听完威垒这句话,原本半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起手轻轻抚摸着颌下的三缕长须。
    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每当要做出一些决断时,就会这样。
    “大司寇如今,”
    “亦是国事繁忙?”
    这话问得轻飘飘的,像是在寒暄。
    可在威垒听来却是:莫非你大司寇已经偏向于大司徒,而没有闲心理我一个老头子。
    说白了就是,你这是打算投效大司徒那边了吗?
    威垒心头一紧,连忙道:“不不不,老朽……老朽只是觉得,此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说“此事”。
    可“此事”是什么?
    在威垒的理解里,是“站队之事”——是支持太宰还是支持大司徒。
    所以他这话,其实已经有些偏向费忌了。
    “从长计议”的意思就是:太宰,我不是不支持你,只是这事太大,得慢慢来,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得……做周全的准备。
    按理说,费忌应该见好就收。
    毕竟威垒已经表达了倾向,只是需要时间。
    逼得太急,反而可能把人逼到对面去。
    可费忌不是这么理解的。
    在费忌听来,威垒这番话,完全是另一层意思。
    回去思量?
    思量什么?
    思量怎么对付我?
    思量怎么嫁祸老夫?
    思量……怎么坐收渔利?
    还“从长计议”!
    这话让费忌心头那股火,猛地窜了起来。
    他在试探威垒有没有野心,威垒却跟他说“从长议计”。
    这不是敷衍是什么?这不是拖延是什么?
    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费忌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双老迈的眼睛里,原本还有几分病态的浑浊,此刻却突然清明起来,清明得可怕,像两把淬过冰的刀子。
    “哼。”
    一声冷哼。
    很轻,可在这寂静的书房里,却像一道惊雷。
    威垒浑身一颤。
    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
    威垒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怦,怦,怦,像鼓槌在敲。
    费忌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威垒几乎要撑不住,想要再次开口解释时,费忌终于说话了。
    “既然大司寇不便。”
    “老夫亦不久留。”
    “大司寇,请!”
    请。
    一个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是逐客令。
    而且是最不留情面的那种——连一句“慢走”,一句“保重”都没有,就一个字:请。
    意思是:你可以滚了。
    威垒坐在那里,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老朽……老朽告退。”
    他躬身行礼,腰弯得很深,几乎要折过去。
    费忌没有回应。
    他重新闭上了眼,像一尊石像。
    威垒倒退着出了书房。
    一步,两步,三步……直到退到门口,才敢转身。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楼。
    老仆还在楼下等着,见他下来,刚想说什么,威垒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径直往后门走。
    脚步很快,很急。
    像是在逃离什么可怕的地方。
    直到出了太宰府后门,直到重新坐上马车,直到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威垒才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瘫坐在车厢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袖口早已被冷汗浸湿,他下意识地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那里也是一层冷汗,冰凉冰凉的。
    如蒙大赦。
    这个词用在这里,再贴切不过。
    那声冰冷的冷哼。
    那个斩钉截铁的“请”字。
    还有……那一瞬间的杀意。
    是的,杀意。
    莫非,太宰真的与大司徒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究竟站哪一边。
    想要保持中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威垒不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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