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
那眼神,还是冷的。
“不必了。”
又是这三个字。
语气比刚才更冷,更硬,像三根冰锥,扎进威垒心里。
“呃……”
威垒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这个词,完美形容了他此刻的状态。
手无处安放。
话无处安放。
连这个人,坐在这里,都觉得无处安放。
费忌半闭着眼,像是又睡着了。
可威垒知道,他没睡——那微微颤动的眼皮,那偶尔抽动的嘴角,都在说明,他在听,在看,在……等。
等什么?
等威垒再说点什么?
还是等威垒……做点什么?
难道大司徒与太宰,真的已经开死斗了。
两人今晚表现出的态度,实际上是在逼自己站队,就算自己想保持中立,那就是两边都得罪。
除了这个理由,威垒已经想不到更合理的了。
太宰刺杀大司徒,大司徒又派人刺杀太宰。
这就是威垒的推断。
无奈呀,你二人相争,又何必牵扯老夫。
威垒第一次觉得这大司寇的位置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不管怎么查,都是彻底得罪一方,一旦得罪,也就意味着站队。
是向大司徒,还是向太宰,这可不好下决定。
若是站错了位,可就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