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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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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难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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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垒此行,就是来要钱的。
    廷尉署来年的开支预算,被赢三父卡住了。
    所以他来了,低声下气地来了。
    可赢三父现在看他,越看越像那个“黄鼠狼”。
    给点药就想换钱?
    做梦。
    威垒觉得自己已经够意思了。
    论官职,他是大司寇,赢三父是大司徒,都是上卿,二人平级。
    今晚他亲自登门,深更半夜,从后门悄悄进来,姿态放得这么低,话说得这么软……
    结果呢?
    赢三父一句“不急”,就想把他打发了。
    当真不给面子。
    “大司寇有所不知,”
    “今年的秋收,不少城邑还未送至雍邑。”
    闻此言,威垒一愣:“还未送至?”
    “是啊。”赢三父叹了口气,“今年多不平,天恶,匪患居多,不复往昔,大司寇莫非未收到消息?”
    这话半真半假。
    匪患是真的——今年确实不太平,旱灾、蝗灾接踵而至,百姓流离失所,不少人沦为盗匪。
    押送税粮的车队遇袭,也是真的。
    可“还未送至”,就是假的了。
    大部分税粮,其实已经入库了。
    但赢三父不会告诉威垒。
    按照秦国旧制,只有当本年的秋收全部入库封存,做好记录之后,才能用于来年开支。
    现在粮还没到齐,账还没算清,封库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这个制度,也是为了防止官员贪污,税粮入库必须全部清点完毕,记录在册,然后才能动用。
    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谁也不敢破。
    威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威垒迟疑了一下,“莫无陈余?”
    意思是:就算今年的税粮还没到齐,往年总有余粮吧?总不能一点钱粮都拿不出来吧?
    唉,难呐!
    赢三父叹了口气,一副难做的样子。
    “大司寇可知,秦国边境,现在是什么局势?”
    威垒皱眉:“边境?”
    “西有羌狄蠢蠢欲动,北有义渠虎视眈眈,东边晋国也在增兵。”
    “边境吃紧,军费开支占了国库七成……”
    从修缮,兵械,押粮,然后又是赈灾之类的。
    反正就是在说,开支大,国库亏空!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边境吃紧是真的,军费开支大也是真的。
    可“国库亏空”……
    倒也不至于。
    但赢三父不会告诉威垒。
    堂内陷入沉默。
    炭火噼啪作响,热浪一波一波涌出来,可威垒只觉得心里发冷。
    他盯着赢三父,想从那张苍白的脸上看出破绽。
    是在骗他?还是在敷衍他?
    可赢三父的表情太自然了。
    那种为国事操劳的疲惫,那种为钱粮发愁的无奈,那种……“我也想给你钱,可实在没办法”的诚恳。
    演得太像了。
    威垒心中疑云重重,可又不敢全不信。
    毕竟军费开支大,这是事实。
    秦国常年与戎狄交战,国库压力确实大,这也是事实。
    “那……”威垒声音干涩,“廷尉署来年……”
    “这样吧。”赢三父勉为其难道,“老夫先拨付部分,至于剩下的……”
    他顿了顿:“等税粮到齐,账目算清,再议。”
    先拨部分。
    虽然少,可总比没有强。
    威垒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如此……多谢大司徒。”
    接下来的谈话,就没什么实质内容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了“刺杀案”,避开了“太宰”,避开了所有敏感话题。
    反正说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寒暄——
    “大司徒的伤要好好养。”
    “大司寇也要保重身体。”
    “年朝快到了,廷尉署要多费心。”
    “大司徒放心,下官必当尽心。”
    一番毫无营养的对话后,威垒站起身。
    “夜深了,下官就不打扰大司徒休息了。”他躬身行礼。
    赢三父也站起身——虽然右臂还吊着,可礼数不能废。
    “大司寇慢走。”
    两人又是一番推心置腹,相互保重。
    待威垒离开,赢三季才出声道。
    “大兄,何必如此客气。“
    现在在赢三季眼里,威垒就是意图谋害大兄的幕后主使,好嫁祸费忌,意图太宰之位。
    因此干脆一分都不拨付给廷尉署,先让威垒难受一阵子。
    可赢三父不会这么做,虽然他怀疑威垒,哪怕威垒有很大的动机,但在没有实质的证据之前,还不能贸然下决断。
    出了司徒府的威垒心有不悦,但总归有些收获。
    上了车,马夫低声问:“大人,回府吗?”
    威垒沉默了片刻。
    “去太宰府。”
    威垒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
    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从廷尉署出来时,他还想着今晚要办两件事——先去大司徒府,稳住赢三父。
    再去太宰府,稳住费忌。
    毕竟那两桩“遇刺案”是他廷尉署经手的,案子草草结了,两位当事人肯定都有气。
    可他没想到,会这么憋屈。
    在大司徒府,他低声下气说了半天好话,赢三父就给他一句“先拨部分”。
    只叹自己虽为六卿之一,却还要看别人的脸色,想想就憋屈。
    马车在太宰府后门停下。
    威垒下了车,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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