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的震动。
威垒?
大司寇威垒?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可他和威垒,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一个大司徒,一个大司寇,两人职权不同,利益冲突也不大。
这些年虽然没什么交情,可也没什么仇怨。
但不代表……真就会一直相安无事。
“大兄,你说,会不会是威垒那厮,嫁祸太宰,好从中取利。”
赢三季见兄长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
他是直肠子,想到什么说什么。
可这话,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赢三父心中那扇原本紧闭的门。
嫁祸。
这个词,让赢三父浑身一震。
是啊,为什么不能是嫁祸?
威垒与赢三父没有大的利益冲突,可与费忌呢?
何况大司寇也不是个简单之人,能想到嫁祸这一计也不难。
如果赢三父死了,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费忌。
那他威垒,是不是可以坐收渔利。
到时候伪造一些不利于费忌的证据。
这简直……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