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观察,在等待,在……寻找机会。
原来自己最近那些举动——那些在费忌和赢三父看来“拙劣”、“幼稚”的举动,在白衍眼里,却是“起疑”的开始。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的“藏”,藏得还不够深。
也说明……白衍的不凡。
“善!大善!”
赢说又重复了一遍,伸手重重拍了拍白衍的肩膀:“从今日起,你便是寡人的亲卫。等时机成熟……”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白衍躬身:“卑职明白。”
赢说点点头,继续道。
“对了,你那中上两策……”
他笑了笑:“寡人不想听了。”
白衍一愣。
不想听了?
“只要你不说,”
“就算寡人想的和你那中上两策一样,那也是寡人的计策——与你无关。”
白衍这才恍然大悟。
秦君不要他的计策。
至少,不要他“献”出来的计策。
秦君要的是……自己“想”出来的计策。
这样,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无论那条计策带来什么后果,都跟白衍无关。
白衍手上,不会沾召国人的血。
那么白衍心里,不会背沉重的债。
可秦君,当真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