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怕。”有天夜里,白衍对着油灯喃喃自语,“怕到要把所有和我有关的东西,都抹掉。”
可越是这样,白衍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
你越怕,我越要让你怕的事成真。
他开始谋划。
要复仇,光靠一个人不行。
白衍想过借诸侯国的势力。
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凭什么?
一个落难的公子?
更可怕的是——如果诸侯国把他当作筹码呢?
白衍不是没听说过这种事。
某某国的流亡公子逃到邻国,邻国国君表面收留,暗地里却和本国国君做交易:我把人还给你,你割几座城给我。
到时候,他就是砧板上的肉。
“与虎谋皮……”白衍苦笑。
他想起父君当年说过的话:“国与国,只有利,没有义。”
当时他不信,现在信了。
……
”那你为何要选在秦国?“
听了白衍的故事,赢说深表同情,不过同情归同情,他还是想知道白衍的目的。
那么多诸侯国不选,偏偏选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