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为他们说话的赢三父?
恐怕后者居多。
那岂不是给赢三父送人手?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赢说脸上那丝“同情”迅速收敛,换上了一副严肃,他放下丝帕,目光直视赢三父,道:“叔父关爱族人,顾念亲情,寡人甚慰。然……”
“邦叔、舞叔、季礼叔之事,既是触犯秦律,为先君所惩,便是国法昭昭,铁证如山。秦法之严明,乃立国之本,先祖所定,无论庶民公卿,乃至宗室王孙,皆不可违。既已定罪服刑,便当遵法守律,安于处罚。”
他顿了顿,见赢三父脸上笑容微僵,继续道:“寡人虽为君,亦不可因私情而废国法,因宗室而赦有罪。此非仁德,实乃乱法之始,非社稷之福。“
”若今日因他们是寡人叔伯而赦,他日他人效仿,秦律威严何在?朝廷法度何存?”
这番话,掷地有声,将“秦律”高高祭起,彻底堵死了赢三父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