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之极!
费忌首先承认了密须的重要性和功绩,姿态公允。
然后,他巧妙地将密须的“总体功勋”大头,归给了主将胡仲钧,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接着,他肯定了赢和的“勇猛善战”和“战功”,显得自己并非针对赢和本人。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击,他提出了一个致命的质疑:副将之才,是否等于统帅之才?
并且,他暗示赢和的功绩是在胡仲钧领导下取得的,其真正的才能要打上问号。
更隐晦地指出,由参将直升左司马,是骇人听闻的越级拔擢,于军中升迁秩序,可能造成不良影响。
赢三父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
费忌没有攻击赢和的战功,没有攻击他的宗室身份,甚至表面上还赞扬了他。
但费忌提出的这个问题——“参将”的职位局限性,以及与之相关的“统帅经验欠缺”,却像一个无形的套索,紧紧勒住了赢和的脖子,也勒住了他赢三父推荐的理由。
他必须反驳,必须证明赢和有统帅之才,而不仅仅是勇将。
可仓促之间,如何证明?
列举赢和作为参将时提出的某些建议被主将采纳?
这恰恰印证了他是“副手”。
强调其宗室身份带来的天然大局观?
这更会坐实“任人唯亲”的嫌疑。
赢三父心中急转,一时竟有些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