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7章 折中法(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只见赢说轻叹
    “叔父,寡人身体,实乃日日愈下。”
    闻言,三夫即刻起身,急道。
    “君上,切不可如此言!”
    “秦国,不能没有君上呀!”
    看看,这是一个多关心侄子的好叔叔,那言辞恳切,长者关怀。
    实在不行,要不以后陪葬吧。
    据原后世史料记载,秦君赢说,首开活人殉葬制度。
    “叔父之心意,寡人领了,至于这年朝,寡人实在无力参之,奈何心念朝堂诸公。”
    “不如,择良人,得见寡人真容,以勉励诸公,回,善民。”
    这……
    三夫皱眉,他当然听明白了。
    君上的意思,就是见,但不是全见。
    说白了就是:
    寡人身为国君,但身体不行,实在没多少精力参加年朝,但寡人又想当个明君。
    既然如此,那就挑几个表现好的,来见一下寡人,以施君恩,让他们回去后,能更加尽心办事,善待治下百姓。
    乍一听是没什么毛病,可这在赢三父耳中,意思可就不一样了。
    见就是见,不见就是不见,你这见一部分是什么意思。
    那你不见的那一部分,是不是就指办事不利了呗。
    “此事,就辛苦叔父了,与太宰相拟即可,寡人累矣,就不留叔父了。”
    说出自己的想法,立刻下逐客令。
    赢说直接躺下,就好像是真的累了。
    纵然是赢三父,此时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把国君再喊起来吧,不过,他听到了一个关键词。
    太宰!
    太宰费忌!一定是这个老东西,蒙骗了君上。
    赢说的意思,是让赢三父可以与费忌一起商量,草拟面君的人选,相当于放权了,表示自己无意干涉,也不想搞什么动作,你们看着办,你们给我见什么人,我就见什么人。
    这么一看,似乎君上,并不想收拢权力,也许是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一样。
    其实,赢说相当于用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如果他全见的话,反而容易让赢三父以为,是要收权,会打草惊蛇。
    但只是见一部分,走个过场,刷刷好感度,人选也是你们来定,那流露的意图就不一样了。
    赢三父与费忌私下早就不和,现在,君上却是要二人一起商议,拟定人选。
    首先,矛盾就转移到了人选上。
    虽然说按照赢说的意思,由赢三父负责,也就是主要负责人,费忌加入,也就次责,人员的拍板,还是得看赢三父的面子。
    大家都有,则没人会有意见,可硬是要拉出几个典型,那可就有的争了。
    以赢三父的性子,恨不得推上去的都是自己人,可有费忌这老匹夫的参与,那肯定要让出点名额。
    至于赢说说的择良人,可这官吏好不好,可不是真看政绩来决定的。
    没有大臣引荐,你一个地方官还想单独见君上一面,那就是痴心妄想!
    先不说费忌会不会老老实实配合赢三父,反正配合肯定会配合的,但肯定会给赢三父下套。
    这种只要事关集体利益的事,只是稍稍挑拨,相应者自然是有的。
    不管赢三父怎么定的人选,肯定会有不服者。
    至于按照政绩来定,那就更不可能了,首先没有一个衡量的标准,另外,各城的情况也不一样。
    就如蓝田,密须,常住人口就有两万,比雍邑还多,而骊山,人口不过五千。
    两边每年的税收差距,就是五倍。
    再看。
    秦国的良田大多位于丰邑,那边地处平原,自然条件优越,也就相当于秦国的农耕之最;可作为重要战略地位的陈仓,农耕条件不仅欠缺,每年还需调粮过去。
    总体看来,各有优势,想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大家都能说,最公平的,那就是都赏赐一遍,雨露均沾,包括,面见国君。
    地方官,能在国君面前露脸,那不仅是一件荣耀的事,对自身以后的仕途,都会有深远的影响。
    中央官基本被大族垄断,简而言之关系户,唯有地方官,才会落到一些地方小户族头上。
    因此,你地方官想要更进一步,除了加入那些大族这一路,另一条路,那就是国君亲见。
    只要被国君看重,不需要你多做什么,自然会有人来拉拢你,主动为你铺路。
    就如左司马子午虚,大司马赢西。
    若非宁公看中,一介庶民,又岂会有官身,登临朝堂。
    赢说将人选名单的权力给了赢三父,看似器重。
    但对赢三父而言,这就不是件好差事,偏偏,他还挑不出理。
    他自然是不希望君上收权,但这种容易得罪人的事,赢三父那是一看就懂。
    费忌,肯定费忌这个老家伙给君上出的主意。
    三夫心中一口咬定,绝对是费忌在赢说耳边进言,按照那老匹夫的性子,肯定会这样做。
    主动让步,然后给你表现的机会,在别人眼里,那你就是淡泊名利,不争权,不夺利,大好人呀!
    可这表现的机会,那就是个烫手山芋,基本要难看。
    “臣,告退,君上切要保重!”
    直到离去,赢三父的表情瞬间变冷。
    在回府的马上上,他已将费忌咒骂了无数遍。
    肯定是费忌给他下套,想出个挑人的法子来,不然就凭那十几岁的小国君,又岂会想到这样的损招。
    不过好消息是,从赢说的态度来看,应该是并不打算收拢权力。
    那这样就解释得通了,国君确实病重,恐怕还时日无多了,而这个时候,往往是猜忌心最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