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把您的身份从妻改成了奴。”
“和离的话您还是自由人,现在您是奴隶,跟牲口一个待遇。”
苏紫棠的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她终于听懂了。
她本来以为最坏的结果是流放岭南,虽然苦但还有盼头。
现在她变成了私奴,连流放的资格都没有了,她的命不归朝廷管,归姜离管。
姜离想打她就打,想骂她就骂,想把她累死在沙堆旁边也没人敢说半个字。
“不可能,这不可能。”
苏紫棠的声音开始发抖,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是户部主事,我是六品命官,我怎么可能变成奴隶。”
老陈头从旁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根竹条,但这次他的语气比以前更冷。
“苏奴,你以前是主事不假,但那是以前。”
“你贪污两千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你诬陷东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你在朝堂上指着东家骂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苏紫棠的腿软了,她蹲在沙堆旁边浑身发抖。
苏明远从后院跑过来,他也听到了消息,比姐姐还要崩溃。
“姐,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我的太学生籍已经被革了,现在你又变成奴隶了,我们苏家完了。”
苏紫棠没有回答,她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