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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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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棒打狍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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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天刚蒙蒙亮。
    下了一整夜的暴风雪终于停了。
    推开门,一股清冽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激得人天灵盖都发麻。
    放眼望去,整个世界都被裹进了一层厚厚的白棉被里,远处的长白山脉连绵起伏,像一条银色的巨龙横卧在天地间。
    “好雪!”
    陈军深吸了一口气,肺叶子里充满了冰碴子味儿,却让他觉得无比通透。
    这种大雪封山的日子,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灾难,甚至连门都出不去。但对于经验丰富的老猎手来说,这却是老天爷赏饭吃的绝佳时机。
    雪厚,野牲口跑不动,留下的蹄印子也清晰,那是再好不过的活地图。
    “灵儿,穿好了吗?”
    陈军回头喊了一嗓子。
    屋里,刘灵正费劲地往脚上套那双陈军昨晚连夜改出来的毡疙瘩。
    她身上穿着陈军那件如果不嫌大、甚至能拖到地上的旧军大衣,腰上系着根草绳,头上裹着一条不知道哪捡来的破围巾,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虽然看着像个圆滚滚的土球,但胜在暖和。
    “嗯!”
    刘灵用力点了点头,怀里还要揣着那个不安分的小黑龙。
    陈军把两副昨晚削好的脚滑子扔在雪地上。
    这玩意儿是用两块弯曲的橡木板做的,底下抹了一层冻得硬邦邦的猪油,在这齐腰深的雪地里,比汽车轮子都好使。
    “上来,哥教你咋滑。”
    陈军帮刘灵绑好脚滑子,又递给她一根用来保持平衡的木棍。
    两人一狗,迎着初升的朝阳,咯吱咯吱地踩着雪,往山里进发。
    ……
    刚走到村口的那棵老歪脖子柳树下,迎面就撞见了一个晃晃悠悠的人影。
    那人穿着件油渍麻花的黑棉袄,两只手揣在袖筒里,缩着脖子,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珠子乱转。
    正是靠山屯出了名的二流子,二赖子。
    这二赖子平时游手好闲,谁家鸡窝没关严、谁家柴火垛没人看,他都能顺手牵羊。这会儿大清早的出来,指不定又是想去谁家起早偷点东西。
    “哟?这不是陈大炮吗?”
    二赖子一看见陈军,那双三角眼立马亮了,像是看见了什么西洋景。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军那一身破烂装备,尤其是看到陈军手里没拿枪,只拎着一根粗木棒子,腰上别着几个铁丝圈时,嘴角的嘲讽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咋的?听说你净身出户,住进绝户屋了?”
    二赖子吸溜了一下冻出来的鼻涕,阴阳怪气地笑道:“这是没吃的了,想进山碰碰运气?我说大炮啊,你当这山里的野牲口是你家养的啊?拿根烧火棍就想打猎?”
    说着,他还指了指陈军身后的刘灵:“还带着个哑巴拖油瓶?你这是去打猎啊,还是去给黑瞎子送点心啊?哈哈哈!”
    刘灵听懂了他的嘲笑,身子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躲到了陈军身后。
    陈军停下脚步,眼神淡淡地扫了二赖子一眼。
    “二赖子。”
    “舌头要是闲着没事干,我不介意帮你割下来喂狗。”
    “你……”
    二赖子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脏话硬是卡住了。
    但他转念一想,陈军现在都落魄成这样了,也没枪,自己怕他个球?
    “吓唬谁呢?”
    二赖子梗着脖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没有枪,你进山就是送死!我等着看你怎么哭着爬回来!到时候别求着我二赖子给你收尸!”
    “收尸?”
    陈军冷笑一声,紧了紧手里的木棒,“那你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今儿个晚上,别馋得流哈喇子。”
    说完,陈军再没多看他一眼,脚下一蹬,带着刘灵飞快地掠过二赖子身边,冲进了茫茫林海。
    只留下二赖子站在原地,被激起的雪沫子喷了一脸。
    “呸!装什么大尾巴狼!”二赖子冲着两人的背影骂道,“拿根破棍子就能打到猎?你要是能打到,老子把这柳树吃了!”
    ……
    进了山,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吹过松树林的呼啸声,和脚滑子摩擦雪面的沙沙声。
    越往深处走,树木越密。
    红松、白桦、落叶松,像一个个披着白甲的卫士,守护着这片古老的山林。
    刘灵一开始还有些害怕,紧紧抓着陈军的衣角。
    但滑了一会儿,她发现这脚滑子真好用,身轻如燕,那种在雪地上飞驰的感觉让她渐渐放松下来,眼睛里闪烁着新奇的光芒。
    “停。”
    滑到一个山坳口时,陈军突然一抬手,止住了身形。
    刘灵赶紧笨拙地刹住车,差点撞在陈军背上。
    “嘘……”
    陈军竖起食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前方的一片灌木丛。
    雪地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
    那脚印像梅花瓣一样,不大,而且很深,步距也不大,显然这东西腿不长,而且体重不轻。
    “是狍子。”
    陈军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而且是个大家伙。”
    狍子,东北神兽,学名矮鹿。这玩意儿全身是宝,肉质鲜美,皮毛保暖,最关键的是它傻。
    东北有句老话: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说的就是这东西好奇心重,听见动静不但不跑,还得停下来看看是啥。
    “灵儿,把黑龙抱紧了,别让它叫。”
    陈军解下背上的那根粗木棒子,这可不是二赖子口中的烧火棍,而是陈军昨晚特意挑的一根硬柞木,一头粗一头细,那是专门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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