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奴才的忠心了吧……”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但其中那份近乎偏执的表忠,却刻进了杨博起的脑海。
杨博起浑身冰冷,看着赵德安在自己面前缓缓软倒,生机迅速流逝。
他感到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悲哀。
这份“信任”的代价,是一条鲜活而偏激的生命,是为了将他推向高处而主动坠落的基石。
“在那边!有动静!”
“快!”
侍卫们的呼喊声迅速逼近,杨博起猛地回过神来,他此时意识到,戏必须演完。
他脸上适时地露出惊魂未定的表情,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一棵树上喘息。
侍卫们冲了过来,火把照亮了现场的景象:赵德安胸口插着刀,倒在血泊中,已然气绝;杨博起浑身血迹,面色苍白,一副经过殊死搏斗的模样。
“杨公公!”
“逆贼赵德安死了!”
侍卫们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搀扶杨博起,并检查赵德安的尸体。
“是,是我……侥幸……”杨博起声音沙哑,一副虚脱的样子,他要将戏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