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唯谷看来,除非陆知玄已经达到了化神期,否则,他绝无任何方式,能够解除沈流苏体内的禁制!
然而…
他刚问出这种问题,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傻了!
化神期的强者,怎样的存在?
迄今为止,问道宗才出过十位化神期的强者!
这还是从问道宗创立之初,开始算起的!
现如今,放眼整个问道宗,活着的化神期强者,也不过区区两位!
一位是问道宗的宗主,另一位则是在问道宗有老祖宗之称的太上长老,而这两位,都已经上千岁!
陆知玄呢?
一百岁!
关键,他过去近九十年,都没有踏出过问道宗半步,又哪来的机缘能够连续突破至化神期?
就算退一万步,他真的修到了化神期…
问道宗之内却为何没有半点动静?
却在周唯谷这般疑惑着…
陆知玄忽然道:
“虽然目前还没有到化神期,不过,指日可待。”
“呵,好一个指日可待,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你这么猖狂的家伙!”
周唯谷冷笑一声。
“今天你不就见到了?”
陆知玄冷冷道:“好了,我的耐心有限,你确定,你还要再挣扎几下,才会说出藏经阁禁制的真相?或者,你不打算坦白,而是要…一心求死?”
刹那间,周唯谷如坠冰窟。
说出真相…
是死!
不说出真相…
也是死!
周唯谷心思急转,眯着眼睛道:
“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天下之大,又有哪个宗门的藏经阁,不是宗门根本?凡是进入了藏经阁的弟子,除非将来能留在本宗,且成为本宗的中流砥柱,否则…焉有活命之理?!”
陆知玄哼笑道:
“你这是在拖延时间?”
周唯谷脸色微变,却狡辩道:
“什么拖延时间?”
陆知玄讥讽:
“此前我在交割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又让萧玉沁,去内门通知庚金真人,到风雷台伏诛,所以,你的废话只要够多,内门的人,来的可能就越大!”
“但你认为,我既然能以散修的身份,在问道宗如此行事,难道还担心被群起而攻之?”
周唯谷咬了咬牙:
“你想多了!”
陆知玄顿了顿,说道:
“其实我并不想取你性命,我自然也知道,问道宗藏经阁内的一切功法,不可外泄的规矩,可你也看到了,沈流苏已是我的女人,而我的女人受了委屈,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周唯谷闻言,微微发了个怔。
同时,也松了口气。
看样子…
陆知玄也确实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否则以他这种毫无跟脚的身份,也敢与整个问道宗为敌?
沈流苏听了陆知玄的一番话,则不禁皱了下眉。
她作为受害人,深知此事一定与周唯谷有关,可陆知玄这话里话外,却明显是要放过周唯谷一马!
可转念一想…
如今的陆知玄虽然很强,可与整个问道宗相比,还是太弱了!
也罢!
自己与问道宗的仇恨,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
而这时,周唯谷虽然有些松懈,却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
“那你究竟是如何让沈流苏活下来的?”
陆知玄笑眯眯道:
“很简单,既然你们藏经阁的弟子,到了紫府期便必死无疑,那在其达到紫府期之际,用一种可消弭其心脉淤血积气的符箓,不就可以了?”
“可惜,唯一的弊端就是,虽然能消弭其心脉淤血积气的恶果,却无法使其,稳住紫府期的境界!”
周唯谷闻言,坠在心头上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陆知玄…
并非化神期的强者!
这就好办了!
如此作想,周唯谷笑道:
“那你所求的,也不过是保住沈流苏的性命,并且教其顺利渡过紫府期这一境界喽?”
陆知玄点点头道:
“这是自然!”
周唯谷完全放下了戒备,说道:
“那你把这铁箍收回去吧,本座这便带你去见老祖宗,因为沈流苏当初进入藏经阁后,所念的那段引魂咒,是他老人家亲自创造的,而能解除那段引魂咒的,也只有他老人家!”
“现如今,虽然本座不清楚你是如何突破到金丹期的,可这对于本座而言,已经无关紧要,本座只希望,你若得了老祖宗的青睐,还请记住本座的这个人情!”
“今后本座若有事相求,还望你能多多关照,不过你放心,本座今后即便有求于你,也不会白求,一定会给你一些相应的好处的!”
陆知玄闻言,却是眉头一皱,问道:
“你说的那位老祖宗,莫非是……问道宗的太上长老,楚天宗?”
周唯谷笑了笑:
“这是自然,而且还有一层关系你不知道,庚金真人的夫人,楚箐,乃是天宗老祖宗的重孙女之一,所以,虽然本座也知道,你这些年因为庚金真人受了些委屈…”
“可毕竟李溪那小子已经死了,而庚金真人必然也不会为了他的这个私生子,而与你大动干戈,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天宗老祖宗会因为你今天的这些举动,而开罪于你。”
“相反,你为楚家解决了一个李溪,楚家也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陆知玄听完这番话,失声而笑:
“原来,庚金真人的夫人,竟还是你们问道宗那位老祖宗的重孙女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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