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好、好的!”就提着裙子跑开了。
最后留在视野里的是她裙摆下穿着洁白的丝袜和黑色的小皮鞋的样子,脚踝的线条很是流畅好看。
陆离觉得她现在就很自满自得,且心情非常愉悦,打开玻璃花房的天窗,拿过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的侍女送来的浓烈的透明液体,喝了一大口进来,辛辣的感觉立刻刺激着味蕾。从将近十个标准米高度的玻璃花房的顶上,陆离找准那静静地拢着花的僧人的位置,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空气斯斯破开,只不过一瞬间,她就被一阵强风卷起做着缓冲,接到僧人的怀里。
最澄的神情里终于浮上些许无奈,陆离却问含笑他:“僧人!你能饮酒吗?”
最澄垂着眼,清净自然,“佛法戒饮酒。”
陆离就含了一大口烈酒在嘴里,将华美的玻璃瓶子扔到地上,也不管它碎了一地,琼浆皆尽溢出,趁着还在最澄的怀里,扯着他的僧衣的衣襟,压着他,口唇相接,灌给他这一口酒。
僧人顿时呛了一下,却被吻着将琼浆悉数咽下,火辣的感觉灼烧这咽喉,一路燃烧到身体内部。陌生的炙热的感觉从内部燃烧起来,他明显地感觉到体温的上升。
“不是饮酒,不算犯戒。”
陆离拥着他的腰身,含笑温柔地在他耳边窸窣言语。
“我给你饮下火焰。”
最澄就要推开她,转眼却看到她脸颊上泛着红,眼睛亮得不正常,松开手要撤开两步,却身形晃了一晃就要站不稳——最终还是微微叹息,重新又抱住她,低声说:“太过荒唐。”
她散发着浓重的酒精气,只听见这句话,就忽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嗯,我知道。”就着位置的便利,她甜蜜地怜爱地轻咬着最澄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僧人,我要把你养在这个玻璃盒子里。除了我,谁也看不见你,谁也碰不着你。”
无人看见的位置上,最澄看见她的眼眸里盛着苍山冷杉的层叠雾霭,好似立刻就要融化成水坠落下来。
罪人重回新都,他在这里要面临教会的威胁、议会殿的监视,而她是知道这些的。
这个刚刚获得自由就又坠入笼子里的骄傲不羁的天之骄子才是最为孤立无援的。
她还没看明白新都有多少人心险恶、虎视眈眈,甚至她自己能够安全地站在这里就已经算是奇迹。
但她知道他的处境,告诉他——
——我会保护你。我会好好保护自己。
她还不知道僧人曾是执刀之人。
“……好。”
最澄轻声说,又很轻微地叹了一口气,微微低头,主动地去吻她。
于是陆离顺从闭上眼睛,眼睫潮湿,渗出的眼泪转瞬就消逝,她拥着僧人缠绵地吻到一起。
荒唐人啊。
**
夜晚降临,僧人早早地回房做晚课。
陆离从顶层的书房里地出来,看到陆嘉树仍然倔强地咬着嘴唇,站在客厅里。
从扶梯上走下来,她本打算放置不理,却又想到到了今晚零点,二十四小时抑制的腺体干扰素影响就会又过来影响她。——那实在很是烦人,在那种燥烦的情绪的影响下,她几乎要连夜无法入睡,总是浅浅地睡着,也会做被大火吞没的梦。
所以刚刚目不斜视地走过几步,她又转过身来,“跟过来。”
陆嘉树仍然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忽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你,这么饥渴的话,和尚也好仆从也好,不都等着你吗。”
陆离发出一声漫不经心的鼻音,“你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样?”
“没什么。”客厅已经关了大灯,只留下昏黄的夜灯。她站在透明的阴影里,神情晦暗不明,“难道你不是也在等我?”
陆嘉树又笑了一下。
“是啊,我等你来提醒你,你还没有告诉我——是谁讨厌你抛弃你,你又害死了他?”
陆离的身影顿住了。
虽说只是计划,但这仍然让陆嘉树感受到一种恶毒的快感。
不过很快,陆离就缓缓地走出了阴影,站到他面前,没有丝毫他预计的悲伤或者痛苦的自责。
“换路线了?”陆离说,“好计划。我挺喜欢这个模式的。”
这么说着,她一把掐起少年纤细的脖颈抬起来,甚至让他的脚都离开了地面,一把撞到旁边的墙壁上!
真实而剧烈的疼痛感使得陆嘉树不禁感到了后悔,这才看到至近距离下,她的眼里并不是平静,而是浓重得刺人的暴虐!无法呼吸,大脑开始发出尖锐的嗡鸣,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里传来的痛感,整个身体都疼得让他想缩成一团却根本无法动弹——
陆离松开了手。
陆嘉树顺着墙滑下,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但喘息却带来喉咙里的疼痛,他又不可抑制地咳嗽起来,尽管咳嗽本身也带来一阵阵撕裂的疼痛。
俯视着他的人背着光,眼神里毫无后悔怜悯,一片冰冷,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脸,语气温和:“仔细回想一下,你该是什么态度?”
耻辱的感觉卡在喉咙里。“讨好”两个字让他觉得自己像趴在地上求人的狗,毫无尊严地用嘶哑的声音艾艾叫道:“姐姐——”
然后他就又被陆离抱了起来,下意识瑟缩地颤抖起来。
但她却奇异地温柔,连声音都放得柔软,“怕我?傻孩子,开玩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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