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大脑袋，一脸无辜：“俺俩有这么吓人吗？”
“去去去，是你的脸黑吓着小郎君了，可别带上俺老程！”程咬金立刻撇清关系，大眼珠子一瞪。
“你那胖脸才吓人！”尉迟敬德一听，不乐意了，指着程咬金对李凡道：“李小郎君，是这厮脸黑嗓门大，惊了你的车驾，可莫赖俺老黑！”
“你放屁！”程咬金立刻回怼，嗓门又拔高了一截，“明明是你这张黑脸凑上来，把李小郎君吓着了！”
“你嗓门大！”
“你脸黑！”
“你……”
“行了行了，”李凡赶紧打断这俩活宝的斗嘴，揉了揉被程咬金大嗓门震得有点发麻的耳朵，“大清早的，你俩蹲这儿就为了吵这个？”
两人立刻停下，互相瞪了一眼，又齐刷刷换上一副笑脸凑近车窗。
程咬金搓着手，嘿嘿笑道：“那啥，李小郎君，俺就……就想问问，东市那店铺，啥时候开张？真有那‘二锅头’售卖？”
尉迟敬德也连忙点头，眼巴巴看着李凡：“是啊小郎君，上次你说过两日开张，这都好些天了，俺可都馋……咳，可都盼着呢！”
李凡这才恍然，原来是惦记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