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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大西北,逍遥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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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14章 铁粮一出定人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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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饭。”
    “给衣。”
    “给俺们这帮穷骨头,当人看。”
    苏云眉头微挑。
    “老支书,别来虚的。”
    老支书却像没听见。
    他双膝一弯。
    “扑通。”
    直接跪在了冻硬的泥地上。
    “风口队,记你这条命!”
    柱子眼睛瞬间血红。
    他狠狠一把抹掉脸上的泪。
    “跪!”
    “都给苏大夫跪!”
    “他让咱们吃白面馍,让咱们穿厚衣裳!”
    “谁以后敢对七队起二心,俺柱子第一个弄死他!”
    “扑通!”
    “扑通!”
    五百多号汉子,齐刷刷跪了一片。
    打麦场上的冻泥,被膝盖砸得闷响不断。
    马胜利老眼通红,拄着拐站在旁边。
    连他这个退伍老兵,都看得喉咙发堵。
    苏云却没有半点受宠若惊。
    他只是低头点了一支大前门。
    “啪。”
    火柴亮起。
    白烟缓缓升起。
    “起来。”
    没人动。
    苏云眸光微冷。
    “我让你们跪,是让你们磨洋工?”
    老支书一愣。
    柱子猛地抬头。
    苏云弹了弹烟灰。
    “吃饱。”
    “穿暖。”
    “然后去北坡,把那五百亩死地给我刨活。”
    柱子咧嘴一笑。
    眼泪还挂在脸上。
    “成!”
    “苏大夫,俺听你的!”
    五百汉子轰然起身。
    那股气,已经彻底变了。
    刚才还是讨饭的苦力。
    现在像一群刚闻到血腥味的狼。
    孔伯约却抱着账本,急得原地跺脚。
    他凑到苏云身边,压低声音。
    “苏大夫。”
    “这手笔太大了。”
    苏云看了他一眼。
    “账不好做?”
    “账能做。”
    孔伯约额头冒汗。
    “可人心不好挡。”
    他用账本遮着嘴。
    “这么多精面,这么多工业布。”
    “风一吹,公社知道了。”
    “钱永年眼红。”
    “县里也会有人眼红。”
    “到时候说不定给咱扣个私藏物资、投机倒把的帽子。”
    马胜利也凑过来。
    “孔会计这话不假。”
    “枪能吓住盲流。”
    “可吓不住戴帽子的。”
    孔伯约急得镜片都起雾了。
    “苏大夫,咱七队现在有粮、有枪、有机器。”
    “再把白面馒头这么一摆。”
    “旁人看了,心里能不扎刺?”
    苏云听完,摇了摇头轻笑。
    “扎刺?”
    他抬眼扫过打麦场外围。
    几个不知从哪摸来的外队探子,立刻缩了缩脖子。
    苏云忽然提高声音。
    “都听着。”
    打麦场瞬间安静。
    连锅里的糊糊冒泡声都清楚得很。
    “七队的粮。”
    “七队的布。”
    “七队的机器。”
    “谁眼红,可以来问。”
    他嘴角微扬,眸底冷得吓人。
    “但谁敢伸手。”
    “我就剁谁的手。”
    “谁敢栽赃。”
    “我就把他祖坟都刨出来查一遍。”
    人群里有人倒吸冷气。
    苏云夹着烟,抬手指向村口那排背枪民兵。
    “赵二狗怎么走的,你们都知道。”
    “他两条腿,是我打断的。”
    “他的人,是武装部带走的。”
    “他身上的苏修东西,也是我交的。”
    苏云神色清冷。
    “谁觉得自己比赵二狗硬。”
    “可以试试。”
    五十名七队民兵同时挺直腰杆。
    枪带一紧。
    枪口朝外。
    “咔嚓。”
    不知道是谁拉了一下枪栓。
    清脆的金属声,像一把刀,直接刮过所有人的脊梁骨。
    柱子猛地转身,朝风口队汉子吼了一嗓子。
    “都听见没?”
    “苏大夫给咱饭吃,咱就给七队守规矩!”
    “谁敢偷一把面。”
    “谁敢往外漏半句歪话。”
    “俺柱子先把他按进碱水沟里!”
    老支书也抬起旱烟杆。
    “风口队的人,今天起跟七队一根绳。”
    “七队的物资,就是北坡的命根子。”
    “谁坏命根子,按敌人办。”
    打麦场上杀气腾腾。
    孔伯约看着这一幕,老脸慢慢松了。
    他推了推老花镜,小声嘀咕。
    “行。”
    “有枪有粮有人心。”
    “这账,倒也不是不能做。”
    苏云瞥他一眼。
    “配额单给你。”
    孔伯约立刻把票据抱进怀里。
    “俺亲自入账。”
    “谁查也不怕。”
    徐春花已经带着妇女们扑向面袋。
    “别愣着!”
    “架锅!”
    “蒸馒头!”
    “谁手脚慢,老娘扣她半碗面!”
    七队妇女们一下子忙开。
    和面。
    烧水。
    揉剂子。
    大铁锅一个接一个架起来。
    不多时。
    白面馒头的香味,顺着冷风铺满整个打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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