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0章 秘肥掩护,月余白菜成玉(第1/2页)
“都把下巴给我收回去。”苏云冷声开口,按下孔会计僵在半空的手臂。
唰的一声,苏云单手扯下棉门帘。
门帘死死隔绝了棚内的热气,也将那片绿色挡在视线之外。
“苏大夫您别关门啊,俺还没看清那叶片上是不是真长毛了!”孔会计急的直拍大腿,身子还要往门缝上贴。
“看清了又能怎样,能扒下来当饭吃?”苏云的目光扫过众人。
马胜利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声音还在发飘。
“苏大夫,这老冻土里咋就能生出这等稀罕玩意儿,这违背老黄历啊!”马胜利问道。
“这是我在陈年老底肥里加了祖传药渣子,配着草木灰沤出的秘肥。”苏云面不改色的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借口。
“祖传药渣子?”孔会计推了推老花镜。
“俺滴娘,这药渣子比公社拖拉机站的化肥还邪乎啊!”孔会计满脸震撼。
“这事谁敢在公社漏出半点口风,大棚的门这辈子都别想再进。”苏云语气透着杀机。
郑强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扑通一声,郑强单膝跪在冰壳子上。
“苏大夫您放一百个心,俺郑强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谁敢出去说半个字,俺手里的铁砂子不认人!”郑强双手攥着狗皮帽子对天发誓。
周围十几个汉子倒吸一口冷气,红着眼眶死死捂紧嘴。
大雪封山两周后,气温彻底跌至极寒。
“苏大夫,这几天的雪粒子砸人生疼,隔壁几个大队的储备粮都见底了。”马胜利搓着冻僵的双手走进正房。
苏云坐在八仙桌前连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漠。
“饿肚子是他们自己的事,七队管好大门就行。”苏云说道。
“苏大夫,那大棚里长出来的苗子这几天咋透着一股清香气?”孔会计凑过来压低声音。
那是苏云深夜趁无人时进大棚,用仙灵泉水稀释灌溉留下的味道。
“那是药材发酵的味道,味儿飘远了容易招来公社纠察队。”苏云眼神冷了下来。
马胜利吓的一哆嗦,赶紧追问。
“那咋办,这白毛风一吹,指不定就把味儿刮出去了!”马胜利说道。
“马队长,你去各家各户柴火垛里翻找夏天攒下的烂艾草和苦蒿,再去大队牲口圈里多挑些腥臭的湿粪。”苏云敲了敲桌子。
“要那玩意干啥,又不能当柴火烧?”马胜利愣了一下。
“混在一起,在大棚外头风口点燃熏烟。”苏云冷声吩咐。
“俺懂了,这叫掩人耳目,刺鼻的烟味能把药香气全盖住!”孔会计拍了一下大腿。
在这滴水成冰的时节里,苏云根本没理会外面断粮的哀嚎。
他从大衣兜里掏出一把木尺,大步跨进大棚。
苏云蹲下身,将木尺插入松软的泥垄里。
“苏大夫,您这尺子上的刻度咋都快没入土里了!”孔会计跟着凑过来。
苏云用手指拨开表层软泥,测算着土豆块茎的膨胀速度。
“俺的老天爷,这土豆块比成年人两个拳头加起来还大!”孔会计看着那三四斤重的土豆,激动的浑身打摆子。
“供销社里卖的瘪白菜撑死也就三五斤,您这十五斤的菜王简直是成了精了!”孔会计颤抖着手指去摸菜叶。
“别拿你那手去碰叶子。”苏云打开孔会计的手。
“大棚底下地热足加上底肥沤的好,长的快是常理。”苏云随口堵住了众人的嘴。
一个月后的大雪夜。
“苏大夫,今晚这风刮的能把骨头缝都给冻裂了!”马胜利掀开大棚的棉帘子,带着一身寒气挤了进来。
大棚内二十二度的空气裹住了马胜利,他长舒了一口气。
“风刮的越大,外头的人就越不敢出门。”苏云单手插在衬衫兜里,目光扫过坑底。
几十条泥垄上已经挤满了沉甸甸的大白菜。
“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水灵的绿叶菜,这白菜帮子真厚实!”郑强光着膀子,热的浑身是汗。
“每一颗都重达十五斤,这可是大西北寒冬里绝无仅有的东西。”苏云踢了踢白菜根茎。
“发财了,这菜拉出去,公社食堂主任看了不得给您磕头啊!”孔会计擦着老花镜上的白雾,激动的直掉眼泪。
“那咱们明天大白天套上骡车,敲锣打鼓的给公社送去?”大壮抹了一把汗,兴奋的嚷嚷。
“大壮你个没脑子的,白天那么多人眼杂,这拉出去不等于让别的生产队眼红抢劫吗!”马胜利一脚踹在大壮屁股上。
“为了避开白天的眼线,咱们必须半夜收割!”孔会计压低了嗓音。
“马上让陈叔套车,趁着后半夜风雪最大,悄没声的开到坑洞边缘来。”苏云果断下令。
没过多久,陈叔赶着套好防滑垫的马车稳稳停在风口处。
汉子们光着膀子在棚内挥舞菜刀,手脚麻利的将白菜砍下装入麻袋。
大伙在坑底暖房里就把白菜用旧草席死死裹住,塞进麻袋扎紧口子再往马车上扛。
绝不能让菜叶子在零下三十度的外头裸露哪怕半秒。
“苏大夫,这白菜水头太足了,一出这热棚子半路上肯定得冻成冰渣子啊!”陈叔站在外头满脸担忧。
“去把倒座房里的旧棉被全搬过来。”苏云沉着脸下令。
“再加上大院里储备的干草席,给这车货裹严实了。”苏云指着马车上的麻袋。
“苏大夫这草席子体积太大了,真要是碰上较真的红袖章,非得扒开查个底朝天不可。”孔会计搓着手指直摇头。
“想查我的车,也得看他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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