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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蒙:我岳父是成吉思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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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章 狗头金的震撼,华夏淘金大时代!(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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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价格已经算是非常公道了。
    当然了,下船之后,还不能马上淘金,还得进行军事训练。
    赵瑾总共才三个汉军八旗千户,却要管理相当于四个浙江行省的地盘,当然不可能面面俱到。
    要在澳洲采矿,还得防备当地土人的袭击。
    这训练不是免费的,半个月的训练和食宿,以及一身皮甲和一杆长枪,一把腰刀,周四安总共花了十三个银元。
    然后,他们一行四十七个淘金客,才在一名新桐国士兵的引领下,向矿区前进。
    连行了二十一日,他们遇到了一次土人的突然袭击。一个倒霉蛋被一个飞去来器砍伤了脖子死了,还有两个受轻伤的。
    他们也不是好惹的,追杀那土人进了他们的部落,把这个一百多人的土人部落都扬了。
    土人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猎取袋鼠等动物为生,以野生植物、坚果、浆果等为辅助食物。也就是他们本身,那抓获的三十二个土人奴隶有些价值,卖给官府一个人能值三个银元。
    官府不会让这些人淘金,而是再以每人五个银元的价格,卖给移民,做一些粗浅的活计。十年后会给他们分一些田地,给他们恢复自由身。这些土人为奴十年,也应该学会种田了。
    澳洲的土人还不到一百万,这些土人之前和华夏也无冤无仇。赵朔汗国不会做的太过分,还是会给他们出路的。
    周四安一行人好不容易到达了矿区。
    矿区不是山,而是一条河。
    富含黄金的石英矿脉在地表经过千万年的风化、破碎,被雨水和洪水冲刷到附近的河流中。
    由于黄金密度极大,它会在水流减缓的地方沉积下来,例如河床的裂缝、转弯的内侧、巨石背后或基岩之上。
    许多金块并不会被冲刷得很远,它们往往在靠近原生矿脉的河段聚集,形成“金块带”。
    淘金者梦寐以求的,就是找到这样的地带。
    澳洲的金矿实在是太多了,先从这些最容易开采的“金块带”进行开采。
    眨眼间,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奶奶的,淘金这活也不好干啊!”
    周四安结束了一天的淘金劳作,累得躺在干草铺上的“床榻”上一动都不想动,心中不断感叹着。
    他曾经去工坊里做过一个多月的工,这里可比工坊累多了!
    对,淘金是赚钱,但是花的也多啊!
    首先就是淘金工具,花了七个银元。
    还要办一张“矿工许可证”,十个银元办一张证。以后,一个月五个银元进行续期。也就是说,每个月都要先交了五个银元,才能在官府划定的地方淘金。
    另外,这地方的粮食和菜蔬、肉食也太贵了,是他家乡的十倍!
    就算这些粮食都从华夏本土运来,都远远不用这么多钱吧?还有那些菜蔬,都是澳洲土地本地种的,怎么也这么贵?
    他们随随便便种地,就能发财啊!
    听说澳洲养羊便宜得很,他们怎么敢卖这么贵?简直是丧了良心!
    周四安和工友们议论,要不然大家不干矿工了,直接报名移民得了。
    这些移民五年内不用纳税,还把粮食菜蔬和肉食卖这么贵,简直就是趴在矿工身上吸血!
    要知道,这些移民以前在华夏,大多数人是小偷、骗子和强盗,凭什么赚这么多钱?
    当然了,也就是说说而已。
    说到底,还是淘金的矿工赚钱!
    周四安淘金半个月了,已经淘了一两左右的黄金。他估计,以后熟练起来,半个月能淘二两,一个月能淘四两!
    所有黄金都要卖给官府,换取银元,并且再抽三成的税。
    那也不少啊!
    一个月的收入就是二十八元白银!
    除去五元固定的《矿工许可证》,再除去四元的日常费用,他每个月就能剩下十九个银元!
    一年就能净剩二百两银子!
    二百两银子啊,在华夏本土做什么能赚这么多?!
    当然了,说辛苦也真是真辛苦。劳累了一天下来,周四安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多干几年,恐怕以后娶了媳妇都没法用!
    “最多干两年……三年,我就回家!给三哥一百两,足够他成家了。我自己剩下五百两银子,开个小工坊,或者买两个铺子专门收租!”
    躺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些体力,周四安就重新焕发了斗志,心中暗暗想着。
    第二日,周四安去矿区的铺子里,就着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吃了四个饼子,才继续去自己的矿段去干活。
    冰凉的河水流过膝盖,周四安早已习惯了。
    他站在一段浅滩上,重复着那个做了成千上万遍的动作:弯腰,铲沙,起身,在木盘中将混着砂石的泥水缓缓摇荡、漂洗。
    功夫不大,汗珠就沿着他额角的疤痕滚落,滴入浑浊的木盘里。
    又过了一会儿,他奋力将铁锹插入脚下河床的基岩裂缝,想撬动几块顽固的河卵石。这是一个老矿工教他的,金子的性子“沉”,爱藏在最底下。
    一撬,不动。再用力,锹头传来“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是撞上了什么非石非铁的东西。
    他俯身下去,徒手扒开周围的卵石和淤泥。浑浊的水流中,一抹异样的、沉郁的黄色在黑色基岩的衬托下,突兀地刺入他的眼帘。
    不是星星点点的闪烁,而而是一片凝固的、厚重得吞噬光线的暗金色!
    “难道是……”
    周四安的心猛地一缩,呼吸停滞了。
    他发疯似的用双手刨挖,河水被他搅得一片污浊。那抹黄色越来越大,渐渐显露出一个婴儿头颅大小的轮廓,它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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