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诊室,连那件新衣服沾满了地上的灰尘都顾不上拍。
诊室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张凯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眼前的老中医。
“大夫,她到底得的什么病?”
老中医叹了口气,摘下老花镜扔在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悯。
“张主任,不是什么病。这姑娘的脉象如珠走盘,圆滑流利,这是典型的滑脉。她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张凯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绷断。
一个月的身孕。
处了五天。
他堂堂一个街道办副主任,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八抬大轿把一个不知道被谁搞大了肚子的破鞋娶进门,白白给别人当了接盘侠。
要不是杨兵昨天那句莫名其妙的提醒,他张凯这辈子都要被人钉在四九城的耻辱柱上,连脊梁骨都要被唾沫星子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