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富接收到儿子的目光,心里那叫一个熨帖。
他略一沉吟,冲着徐师傅点了点头。
“徐师傅,既然厂里缺肉,那就紧着厂里。不过这毕竟是孩子拿命拼回来的,家里也得留一口,剩下的都给厂里,但这价格……”
“价格你放心!”徐师傅立刻打包票,“绝对按最高收购价走!咱们厂不差这点钱,差的是肉!”
有了这话,事情就好办了。
杨兵跟着徐师傅一路推车到了后厨。
案板上,徐师傅看着那头野猪,虽然眼馋,却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小杨啊,你这猪……没放血啊。”
杨兵一愣,这才想起这茬。
当时光顾着收进空间,哪还顾得上放血。
徐师傅叹了口气,指着猪脖子说道:“下次记住了,打到了第一时间得放血。这血要是闷在肉里,肉发腥,口感不好,而且容易坏。也就是现在缺肉缺疯了,要是搁以前,这肉得压价。”
杨兵受教地点点头,这确实是经验之谈。
“那徐师傅,这怎么弄?我这还得留点回家吃呢。”
徐师傅看了看那坚硬的猪皮,又看了看手里那把不太锋利的剔骨刀,苦笑了一声。
“这野猪皮厚,不好弄。现在这时候,我也没功夫给你细分。这么着吧,你这猪全卖给厂里,我给你算整猪的价。等会儿我让人烧水烫毛,收拾利索了,我做主,给你切十斤最好的五花肉带回去,剩下的钱一分不少你的。咋样?”
这可是个大人情。
不用自己动手收拾,还能拿钱拿肉。
“成!就听徐师傅您的!”
过称,算账。
三百二十斤的野猪,去皮去内脏折算下来,再加上野味的溢价。
当那一叠厚厚的大团结递到杨兵手里时,周围几个帮厨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将近一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