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兵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露出苦笑,从车后座把那只兔子拎了出来。
“别提了,运气不好。看见一群野猪,打了一枪没打着,就让它们跑了。这一天光跟在屁股后面吃灰了,就逮着这一只兔子。”
财不露白的道理他懂,几百斤的野猪要是亮出来,这村子非炸锅不可,到时候能不能带走都是两说。
刘虎子看着那只肥兔子,倒也没怀疑,反而安慰地点点头。
“兔子也不错了,这玩意儿精着呢。山里野鸡野兔是多,但那玩意儿跑得快,枪声一响全没影了,不好打。”
说着,刘虎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指了指墙角挂着的一把旧猎弓。
“要想弄那小玩意儿,还得是这东西。没动静,还不费子弹。你要是真想吃肉,下次弄把弩弓,那才是抓野鸡的利器。”
杨兵眼睛一亮,这倒是给自己提了个醒。
枪声太大,确实容易惊动猎物,也容易招人眼。
他推起自行车,冲刘虎子感激地一笑。
“成!大叔您这话在理,回去我就琢磨琢磨,弄把弩弓来!”